南书压下心口淡淡的酸涩,把脸侧到一边,不再看谢则言。
谢则言盯着女孩紧绷的下颌,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忽然这么说,甚至还把她自己越说越生气,腮帮子都鼓起来。
他喉间不自觉溢出声笑,追问她:“南书,你看到我和谁相亲了?”
南书声音低得像蚊子在哼:“你明知故问。”
谢则言心里几分了然,“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在相亲?”
帅哥美女面对面坐着,又是一家氛围感咖啡厅,不是相亲还会是什么。
总不能在这聊生意吧?
南书抱着膝盖,老老实实回答:“因为你们在那里聊得很开心。”
“那我们也经常聊得很开心,我们两个……”
南书脸一热,抢答:“哪有你这样举一反三的。”
巧言令色。
谢则言收起笑,认真解释道:“我们只是在咖啡厅谈工作。她们公司和我们项目有合作,这次的负责人刚好是她。”
原来真的是谈工作。
谢则言见南书不说话,挑了下眉,“不相信?”
“我相信。”
南书食指把抱枕戳得凹下去一块,“对不起,我误会你们了。”
“所以,”谢则言话语中带着几分试探,“昨天不回家,是因为这个事情生气?”
“我没有!”南书脸一热,嘟囔着跑回了房间。
看着女孩仓皇逃离的背影,谢则言唇角漾起点弧度。
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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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进组前,南书又回了趟渝城。
外公术后恢复得不错,南书到的时候,外公正坐在轮椅上晒太阳,膝盖上盖了一层薄薄的毛毯。
南书陪外公说了会儿话,告诉他自己马上就要进组了。
外婆洗了水果,走到院子,“这次进组多久?”
南书笑着接过,“三个多月。”
“在外面不要太拼了,也不用一直给外婆打钱。外公外婆钱够花,每个月的养老金加起来都有好几千。”
南书摇摇头,“不要不要!我的家人只有外公外婆,我的钱不给你们花给谁花呀。”
说到后面,李芬想到什么:“对了,小谢有和你说过吗?他前几天也来了渝城。”
“谢则言来渝城了?”南书惊讶。
“他说刚好出差路过这里,就来看看外公,”李芬顿了下,“他让我别告诉你,省得你以为他是特意跑一趟,心里过意不去,但外婆想了想,还是得让你知道,小谢这孩子很有孝心。”
南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回京嘉的高铁上,她靠在窗边,思索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