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他们把你带到哪里去了,可有为难你?”
“不劳李大人操心,卢某一切安好。”语气冰冷令李玉心头一颤。
“刚刚,刚刚。”李玉确实心虚得很,她小步挪到卢生身边,悄悄攀上卢生的手臂,“屋里的熏香掺了点迷药。我。。”
“怕不是屋里香吧。”卢生扔下一句话便转头离开了。
夜晚,宴上那个媚眼如丝的男子被送进了李玉的屋中。
李玉想去寻卢生,便跟那男子说这里不需要伺候,可那男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大人,奴是被派来伺候大人的,奴是领命而来,还求大人垂怜。”
李玉掀帘的手停住了,“别跪,今晚你就留在这,睡那榻上吧。”
那人见李玉朝外走去,急忙跪蹭着上前。
李玉的小腿传来一股暖意,柔软的躯体隔着薄纱,李玉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男子高扬起头颅,谄媚的眼神随着李玉的坐下而变得不知所措。李玉坐下来了,跟半跪半倚和他平视。
“大人。”
“你叫什么名字?”
“大人唤我怜儿吧。”
“好,怜儿,你进了我的帐,就是我的人,我说什么你都要听,对吧?”
“怜儿全听大人差遣。”
“去床上躺着。”
听到了命令,怜儿倒是松了口气,看来长公主交代他的事情,可以完成了。
“眼睛闭上。”
怜儿顺从地闭上了眼睛,抖动的睫毛显示出他的紧张。眼前陷入黑暗,听觉被无限放大。
李玉的手指在红木椅子上似有若无地敲击着,像一种有节奏的鼓点,竟然放松了怜儿紧绷的神经,稳定均匀的呼吸传来,李玉走窗离开了屋子。
李玉寻到了卢生的住处,卢生并未歇息,独自一人坐在那里。
那日相见时的脏破袍子已被换下,崭新的月白长袍十分合体,虽是深夜,发冠倒是一丝不苟,卢生低头研究着手里的一个小盒子。
李玉深深喘了两口气,缓了缓怜儿身上的迷香。
卢生从镜子中见到李玉靠近的身影,忙将手中的盒子藏于袖内,“李大人若有何指教,明日再说也不迟,夜深至此,恐怕不妥。”
李玉一把捉住卢生小臂,鼻尖靠近卢生脖颈,“兄长,何来的花香?”
说罢边将卢生藏在袖中的盒子顺了出来。
卢生紧绷的脸不自知的红,语气伴着羞愤,“请李大人快快离开。”
李玉充耳不闻,手上越发不规矩,卢生腰间的系带被李玉悄悄扯开。
卢生对于李玉拒绝沟通这件事无可奈何,拉扯间逐渐靠上了床榻。
卢生眉头微蹙,显然白日里的心结还未解开,李玉又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随意表现,另他更觉不被重视。
“兄长这香膏,可是专为我备下的?”李玉嘴里荤的素的有的没的一身的不正经气毫不遮拦,“都涂哪里了,让小玉好好品鉴品鉴?”
卢生又羞又愤,白日见那长公主给李玉塞的郎姬年轻貌美,又看看自己身上出入大牢的脏破衣袍,心中更是患得患失,便头脑一热寻来新袍新冠,谁承想李玉竟不请自来,捉了个现行。
“你这是又被人下了迷香吧。”卢生在李玉的纠缠中找出了反驳的气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