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世界布满欢声笑语。沈怀璧并没有直接加入,但视线紧紧盯着谢清折,会在对方要被砸到时上前拦一下,也会在对方成功时,勾起嘴角点点头。他在闹,他在笑。在后面的老人家原本还是担心居多,主要是担心她的这这会生病,但目睹了全程,她眼神落在沈怀璧身上。罢了,毕竟今天是小寿星,还是快乐最重要。奶奶摸了摸脚边包包的小脑袋,“包包要不要去玩?”“喵~”不要。没一会儿,“喵!”原来是顾宛在院里找到了一块非常干净的雪,只用了一小点,捏成了个小小雪球,握在手心,趁人不注意溜进来,轻轻放在包包鼻尖。攻击性几乎为零。但包包还是被冰的一激灵,往自己粉红的鼻尖舔了又舔。顾宛被可爱到,用手背碰了碰它的额头,她的手心还是冰的湿的。最后,大战结束的标志,是院子里戴着灰色围巾的雪人。与此同时,奶奶也收拾出了一间客房,专门为段锐和文亦舒准备的,顾宛和她住一间。并且准备好了新的衣物和红糖姜水。不过谢清折还多了一个步骤。沈怀璧接好热水,浸湿毛巾,细致的擦着谢清折裸露在外的肌肤。对方还在喝着刚端上来的红糖姜水,上面腾腾升起的白色雾气,遮盖不住他眼里的亮晶晶,脸色也是前所未有的红润。跟个小孩子一样。“很好玩?”沈怀璧若无其事的问,手也没停下。“嗯!好玩!”谢清折重重的点了点头。“开始谁说不想玩?”玩前一个样,玩后一个样。谢清折一直把嘴贴在杯沿上,假装在喝红糖姜水,不说话。沈怀璧发现了谢清折一个小毛病——选择性回话,照应了网上那句话,“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这么想着,也说出来了。谢清折:听不见听不见----------------------------------------顾宛晚上也许是白天玩闹太久了,两人很早就熄灯睡觉了。但是某人今晚格外的难缠。“沈怀璧?”“嗯?”“沈怀璧。”“嗯。”一个孜孜不倦的唤着,一个孜孜不倦的应着。刚要出口的言语突然止住,谢清折脑海中想到一个公式:璧璧=bb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沈怀璧感觉到身上传来一股轻盈的重量。谢清折整个人趴在沈怀璧胸前,紧接着对方黏糊糊的话语在胸前响起,像一阵又一阵轻飘飘的羽毛,“bb…”沈怀璧握在谢清折腰上的手紧了一瞬,上面青筋鼓起。“……嗯。”似乎是不满意对方的反应,怀中的人向上够了够,又是亲亲沈怀璧的下巴,又是咬一咬沈怀璧的脸颊,收着力,也没留下牙印。“bb?”黑暗中沈怀璧好像把头转向谢清折的方向,莫名来了一句,“脸上都是你的口水。”但语气没有丝毫嫌弃的意思。“bb你终于不说嗯啦。”谢清折把头靠在沈怀璧胸膛,左耳听着他的心跳声,嘴上继续进攻,“bb,我好喜欢好喜欢你,你呢?”说着,谢清折脑海中还播放着,最开始到现在两人的种种相关。确定关系后的谢清折似乎格外主动,但自己貌似并没有发觉。可这是两个人的沉沦。忽的,位置一换,谢清折从上位变成被沈怀璧压在身下,沈怀璧附身,将自己的脸埋在对方的颈窝,轻笑了一声。好痒,谢清折也跟着笑出了声,他笑着打断,“干嘛?”沈怀璧缓缓抬起头。窗帘没有拉紧,窗户也没关紧。月光拨开万千云层,将柔和微弱的光芒洒在这房间的小小一角,洒在沈怀璧的蓝眸中。蓝眸中的爱意克制又汹涌波涛。“嗯,你是我唯一的宝宝。”——“可以吗?”都是成年人,哪能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谢清折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可是,我是第一次……”“没事,我也是第一次。”沈怀璧紧绷着下巴,还是呼出一口气,抚摸着谢清折的脸颊,带着安抚的意味。对方迟迟不说话,沈怀璧知道他害怕,便没有强求。“你先睡,不用管我。”,他说完,就要往浴室走。直到感觉右手的小拇指被人扣住,他转头,谢清折的眼睛湿润的发亮,声音有点颤,“可是那样你会不舒服。”沈怀璧顿住,眼神沉了沉,在夜色中并不明显,气氛变得有一丝危险。“放心,我不会进去。”夜色渐深,窗外的风试探性的扫过书桌上的蓝玫瑰,蓝玫瑰只是轻微颤了颤。风继续大胆的试探,直到玫瑰的一朵花瓣不堪重负掉落在桌上,风给了蓝玫瑰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