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只手转而一遍遍抚摸他的脑袋,脊背,红艳湿亮的薄唇时不时亲亲他的发旋,嘴里不知道一直在轻声呢喃着什么。他在安抚他。可颈窝里的谢清折眼睛不再明亮,像笼罩了一层缱绻的雾霭,懵懵懂懂,只是嘴里一味的吐露热气,喘息。扰的沈怀璧颈窝有点痒,他还想吻。可是再想吻,也要抑制住。周围人的视线还在往他们那个方向瞟,还在想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两个人长相好,气质好,你追我赶,插翅难飞的,谁不想再回味一遍。躲避树缘高中时间很快到周一,沈怀璧一如既往很早就在座位上,他翻阅书本的指尖在纸张上摩挲了一下。还没来。也是快铃声响起,对方的身影才急急忙忙出现。天气寒冷,谢清折又体寒,裹得更是比常人厚,如玉的小脸上都出了一层薄汗,张嘴喘着热气。他面色如常的回到座位,看都没看沈怀璧一眼,很是气定神闲,仿佛那场吻是个错觉。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几天。沈怀璧手中的纸张变得皱了些。他不允许。周四第一节是英语课,树缘的英语是全英文教学。教课的是位年轻的女老师,姓李。风趣幽默,喜欢把表现的机会给每一位学生。“,whichstudentcanakeasentencewiththeword"roll"?”老师甜美的嗓音并不能抓回谢清折的注意力。他看上去很累,可他一点都不困盹,只是一味的低头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