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云将?两?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见柳端和看过来,他道,“小和这一笔看来是能发了,也?可以趁机收拢打压一波,之前那些仗着年纪大指手画脚的老?家?伙。”封行云是懒散,但他的冷漠可不是装出来的,虽然有些善心,但都是不影响自己的情况下随手看心情做的,大部分人在世上都是有立场的,屁股决定脑袋,他当然是坐在柳端和这边。对那些倚老?卖老?的老?东西当然没什么好感,他经?常来天和集团,见过不少次柳端和被这些家?伙气得头疼,柳端和的头伤还没痊愈,就受他们的气,有时候还要给他们收拾烂摊子,加班加点的处理,把封行云恨得牙痒痒。柳端和看他骂得这么不客气,也?是笑了一下,“在办公室可以说,在外面可是要注意一点,省得被人听去。”封行云才不在乎这个,以前他在这些人眼中称得上纨绔子弟,当初柳端和公开跟封行云的事的时候,这些人可是有不少说些怪话?,封行云一清二楚。他从不是个在乎别人眼光的人,不然也?不会我行我素地几乎从不参加那些圈子里的聚会,几乎是他们这些人中的隐形边缘人。柳端和心情很好,等魏秘书?出办公室之后,柳端和就起身,在封行云坐的沙发前站定。封行云随心说的,说完见柳端和只是笑,魏秘书?走后却?是走过来,忍不住挑眉道,“怎么了?”柳端和一手撑在他身旁的沙发靠背上,难得这么主?动,“你回答的我满意,我当然要给你奖励了。”柳端和想来赏罚分明,从来不吝啬给下属或者办事的人奖惩,如今也?只是把人换成了恋人,把奖励换成了自己。他啾了下封行云的脸颊,啵啵啵亲了封行云的脸好几口,在办公室里十?分的响亮,他也?是学会了封行云的亲法,到处亲。唯一的不同就是现在他是纯亲昵,没有一丝欲望的亲近。封行云被柳端和的主?动亲懵了,但回过神来就失笑一声,伸臂一张,把柳端和抱进怀里,紧紧的,情难自已地喃喃道,“小和你怎么这么可爱啊,真是让人受不了,我都想狠狠咬你几口,把你吞进肚子里去。”对太过喜欢的存在,人往往有种占有乃至毁灭的冲动,以将?其全部占有的矛盾心理,人心实在太复杂了,当正面情绪过度饱和便会诞生出轻微的负面表达来遏制情绪反应。封行云现在就处于这种复杂的心理反应机制中,他现在是真的想咬柳端和几口,又舍不得放开他,只好深吸他身上的气息让过于激荡的情绪缓和了。柳端和靠在他怀里,他一个跟封行云身高?相差无几的男人,还有过长?期的体育训练,就算因为几月的忙碌现在体力有些下降,当然也?不可能没法反抗,只是他不想而已,虽然封行云已经?抱得他有点痛了,但他喃喃的话?语中浓烈的爱意却?让他不愿动,去打破现在的氛围。有些人喜欢打破美好的东西,但柳端和不是,他爱护乃至珍视这些美好的感情,这一点也?是为什么向?他表白的人前赴后继的原因之一,只要不是过分纠缠,像陈醒冬一样,在跟封行云在一起之前,柳端和从来只是温声拒绝,还要劝慰一番。封行云还是没忍住,柳端和竟然就真的这么乖乖的待在他怀里,任凭他动作,他抓着柳端和的手,咬了口他细长?的手指,牙印圈住指根,像是禁锢的戒指。温情脉脉,又充满侵占的欲望。柳端和吃痛地皱眉,心里有些莫名?,封行云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地咬他。他坐到沙发的另一侧,放任他的恋人占有欲与日?俱增,似乎带来了未知的结果。柳端和打量审视着他,封行云英俊的眉眼微带笑意,遗憾地道,“怎么忽然自己坐了?坐我腿上,我还能给你当人肉垫子。”他看封行云还要得寸进尺地撩拨他,嫌弃地道,“那还是算了,你要是不提我还能忍,你身上肌肉那么紧张,硌死我了。”封行云眼神幽深,似笑非笑地道,“哦?这么硬吗?”柳端和起初还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他羞愤道,“你别跟我开黄腔。”-----------------------作者有话说:今天怒赚三毛,我没疯[加油],无存稿裸奔还得查资料e=e=e=(>д生死时速来晚了,跪地给等久了的宝宝道歉[可怜]下本我一定要攒个少说几万的存稿!封行云手肘撑在膝盖上,凑近柳端和道,“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自己想歪的。”柳端和瞪他一眼,偏偏封行云还真没明说,只?是?表情和语气怪里怪气的,引导他往另一个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