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端和又笑了一下,起身去了卧室,留下句话,“我要出门去忙,伯父应该也要打电话抓你去工作?了。”他真正把封行?云看在眼里之后,就不再?跟他客气了,毫不遮掩地赶他去工作?。说实话封行?云这会儿半点?不想离开柳端和去公司。等柳端和换好衣服出门,就见站在沙发前没?动的封行?云,锋利的五官挂满了不合时宜的哀怨,薄唇抿起,利落精神的寸头都萎靡起来。柳端和失笑地上前,指了指脖子?上的红点?和牙印,“你看你给我啃的,让我怎么?见人,刚刚不是换衣服照镜子?我都没?看到,还不快跑,等我出来找你算账吗?”日光下,封行?云将柳端和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堪称狼藉的战况看得一清二楚,不过先升起的情绪不是心绪,而是一股从下腹升腾的火气。简单来说,他x了。因为不能见人的脖颈,柳端和罕见地没?有打领带,手上拿着丝巾,慢条斯理地往上系。他余光察觉到不对,垂眼就看到了不该看的,登时后退一步。脸颊红透了,也气笑了,原本只是随口说说,一点?点?的不好意思,此时也都蒸腾成了羞恼。还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这么?失礼过,封行?云是柳端和嫌在车上戴口罩闷,接过口罩后先放在台子上,还是?等下去再带吧,而且他的嘴唇肿得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