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砰地一声打开,又两个落汤鸡冲进来。室友刘奋哀嚎道“啊,小和,你?和封行云走得也太快了,我们俩看到下雨刚想?找你?蹭蹭你?的伞,就不见你?人?影了。”他们俩这?段时间也有样学样地跟着封行云开始叫起柳端和小和,弄得原本自觉在搞特殊暗爽的封行云很是不爽,却没有立场让他们不准这?么叫。柳端和惊讶地道,“你?们当时是不是在后面?叫我的名字来着?”周任狂点头,“对对对。”他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我当时出了教室门才反应过来有人?在叫我,回头找的时候你?们都不见了。”刘奋吐槽道,“这?些?人?太能挤了,我就是收拾得慢了一点,被堵在教室里面?好几?分钟都没出去。”两人?关上门,毫不避讳地直接开始脱衣服,柳端和还没反应过来,他们上本身就光了,当然两人?都没什?么健身的习惯,是纯瘦出来的白斩鸡。他淡定?地眨了眨眼,下一秒就被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近的人?捂住眼睛,咬牙切齿道,“他们两个太不讲男德了,竟然不去卫生间换衣服,不许看。”柳端和忍俊不禁地笑出声,睫毛扑簌着,封行云的手心都发痒起来,麻麻的电流一样流窜到心脏,像被击中了一样。听清他们在说什?么的周任和刘奋面?面?相觑,同时说,“啊?”柳端和闷闷地笑了起来,被寒风浸透的白皙微凉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拉下来,“我要去洗澡换衣服,现在没关系了吧。”他还是泳队的队长,见过的最多的就是只穿着泳裤的男的,更何况他自己就是男人?,他有的别人?也都有,封行云这?醋吃的,不过只有在乎在意才会吃醋,柳端和觉得他太有意思了。说罢,他配合地直接目不斜视地先去卫生间洗了个手,然后收拾好洗澡的东西和衣服进了浴室。周任和刘奋自觉可?能是傻了,在柳端和走过来时也下意识地拿起还湿漉漉的衣服挡在胸前,然后立刻觉得是被封行云的话给震傻了。齐声疑问道“你?没去过公共浴室吗?或者高中寄宿,那里面?大家可?都是坦诚相见。”封行云坦然淡定?道,“我走读的,大学这是一场秋冬罕见的暴雨,下午不那么好运,课程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四十,意味着他们?要淌水去教?室。柳端和出浴室后三人的聊天?早已结束,毕竟封行云只是心情好,才多说了几句,人的本性是极难改变的。他先把宿舍内的带进来的雨水用拖把拖干净去阳台把窗户关上?,省得雨水进来,再?拉上?窗帘,磅礴的雨声经过墙壁的过滤,糅合成最适宜休息的白?噪音,宿舍内静谧得昏昏欲睡。已经上?床的周任靠近阳台,听见动静,抬头望了一眼,感叹地笑着道?“小?和好细心贤惠,要是你是个女孩,我得被你迷死。”柳端和嘴角勾起,昏沉的天?幕电光又是一闪,透过窗户,交织出他立体的五官阴影,温和平静,“贤惠现在可不是什么好形容词了,出门可不要用来形容女生?。”周任讪笑一下,“是,是的。”柳端和去卫生?间?洗完手,忽然想?起什么。走到封行云桌前,下意识地撑着桌子身体前倾,小?声地说“我泡两杯红糖姜茶和板蓝根颗粒,冬天?太冷,你也喝一杯,预防感冒。”虽然他和封行云日常都勤于锻炼,不属于脆皮大学生?,但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他很?少感冒,但是一感冒就往往很?严重,而且好得很?慢。柳端和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试探他的温度,“现在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