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浩携王妃,良娣拜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翌日嘉浩带着许涧芝,白莹亲自来到太后宫中晨昏定省,又兼新妇拜见之礼。
许涧芝,白莹随之行礼如仪。
太后看着三人,待要言语。却听得外界通传:“贵妃娘娘驾到!”
“臣妾来迟了!”许贵妃满面春风进得殿来。
“你来得倒也巧。”太后面色平静,“两位新妇也见过贵妃吧。”
“臣妾参见贵妃娘娘。”许涧芝、白莹转身行礼如仪。
许涧芝素日在家甚是惧怕这位不比寻常的姑母,如今宫中再见,自是更添恭敬,并不敢多言语。
白莹进宫以来还是第二次再见许贵妃,见她华贵风采依旧,尤其眼神,特别打量了她许久,甚至直接朝她走过来,亲自扶她站起来,“哟,这位便是白良娣了吧。臣妾瞧着三分面善,便当是旧相识了吧。”
“你倒乖觉,只是如此泼辣,莫吓坏了人家。”太后示意给大家看座。
“臣妾可是听闻这位白良娣许多事迹。可是位见过大世面的,不是那养在深闺的千金大小姐呢。臣妾说得是不是啊,老七?”许贵妃摩挲着白莹的手,却把眼光瞟向嘉浩。
“贵妃娘娘谬赞了,儿臣先替良娣谢过了。”嘉浩屈膝,“还请贵妃娘娘上座。”
“是臣妾的不是了。今儿个头一回在宫里见到这两位,一位端庄贤淑,一位聪慧灵巧,喜欢得不得了,特意备了两份薄礼,还望老七和两位莫要嫌弃,收下才是。”
嘉浩示意宫女们分别收下。
“你倒是有心了,也提醒了哀家。给七王妃与白良娣的礼物也一并给了吧。”太后挥手。
“臣妾谢太后娘娘,贵妃娘娘赏赐,不胜欢喜,感恩戴德。”许涧芝,白莹又行礼如仪。
“不过是礼数罢了。倒是你们两个要温良谦恭,和睦相处,一同尽心侍奉老七才是。”太后点头。
“儿臣近日政务繁忙,想先请离开。午后再来跟太后娘娘请安。”嘉浩突然起身。
“你既然有正经事,便去办吧。”太后满意地点头。
“嘉浩斗胆再跟太后讨个情,请让我带良娣同去。她旁的倒有限,伺候笔墨还是颇为得力。”嘉浩早觉气氛尴尬诡异,不如寻个籍口,早带白莹离开方是上策。何况他也知道这三位许家人定也是有其他话要说,正好让他和白莹赶紧下场。
“你们去吧!”太后应了。
“涧芝,老七他待你可好?”太后很清楚昨晚发生了啥,于是委婉发问。
“殿下是。。。守礼君子。”许涧芝回答甚为含混。
许贵妃在一边甩了甩帕子:“这事急不得。太后娘娘也切莫太怪罪涧芝就是了。她还是个新人罢了。若是信得过臣妾,就交给我,来好生调教就是了。”
“调教这事先不谈,贵妃你看那白莹如何,到底哪点讨得老七如此喜欢呢?”太后转向许贵妃。
“臣妾看这白莹很是了不起呢。模样性情这些个,看着倒还是其次。她背后怕是别有靠山哪。”
“噢,她的靠山是谁?”太后倒是来了兴趣。
“臣妾第一次见她,她假扮宫女,被人带进宫来,去劝说老七。”
“还有这等事?”太后和许涧芝都有些吃惊。
“臣妾当时也不知道,后来还是被人告知。当时带白莹进宫的人是相府的大公子虞彦逸。”
“白莹她本就是相府伴读出身。虞府帮她进宫也不稀奇吧。”太后沉思,“而且挺奇怪的。若她的靠山是虞府,他们直接帮她运作选秀就是了,并不需要搞那么多旁的戏码。比方假扮宫女进宫这事,风险太大,万一被谁识破,就满盘皆输。虞明那个老狐狸不会如此涉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