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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鸢（第1页）
顾怀澄静静站在一边，不敢动。他抿了抿唇，压下心里的惊异和说不清的情感。
江无邪，居然是当年江家唯一活下来的人。
那她这么多年了，是怎么过来的啊？
他低下头看向茗非。
阿娘这副样子……愧疚、担心、难过、后悔……还有一丝庆幸？他有多久没见过阿娘这副样子了。
屋里静了片刻。
顾冷西又拿出另一沓纸，推到无邪面前。
“还有这些数据，我们存了十二年。”
江无邪低头看。顾冷西看着她，眼神复杂。无邪思索了片刻，指着那几页纸上圈圈画画的地方问：
“这些地方，都是灵脉异常点吗？”
顾冷西点头。
“对。千盛街、云曦边、还有东海和南疆——”
云曦边？
江无邪和顾怀澄对视了一眼。
顾冷西看着她：
“千盛街和云曦边那次，没有捕捉到天象异动的痕迹。”
“所以我们可以确定，是人为的。”
他顿了顿，垂下眸。
“只是查到最后，是一个死人。”
江无邪点点头，想了想，问道：
“那鉴真大阵，能看到导致灵脉异动的阵法吗？”
顾冷西点点头，沉稳的声音缓缓说道：
“能。”
江无邪期待地看着顾冷西。他顿了顿。
“只不过——”
“那些阵法，大部分在地下。而鉴真大阵只能监测地表。”
“除非有人下去，不然我们什么都看不到。”
江无邪愣住。
她想起云曦边的那个阵法，就在地下百丈。
“我知是你去过云曦边，查到了那阵法。”
顾冷西微笑道：
“所以我们顾家才能窥见那邪阵究竟是什么。”
二人露出欣赏的目光，慈爱地看着无邪。
“别担心，我们已经将材料交给了秦君泽，目前秦家已经切入调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