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他伸手抓了一把,一把湿润朦胧的雾气,“停下吧。别走了。”
“师兄!”
“……阿阮?”
他转身,手里的雾气散了,眼前站着一个酡色衣服的女子。
她站在桃花树下,花瓣落了她满肩。她笑着,眼睛弯成月牙,手里捧着一只粗陶碗,碗里是热气腾腾的桂花糕。
“师兄,尝尝,我新学的。”
他上前走了一小步,想伸手去接那只碗。
那人影却碎了,变作挂在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冷冷得钉在上面。
身后有人拽他的袖子,有人敲他的背。这次,他没回头。
再低头,眼前只剩了几座墓碑。灰白的一片,安静地可怕。
他蹲下来,伸手去摸那块墓碑上的字。指尖触到石面,冰凉刺骨。
楚云开从梦里醒来的时候,眼前是楚家深褐色的屋顶。
门口被轻轻敲响,一道声音传进来:
“二爷,到礼浴的时候了。”
……
“二爷?”
门再次被敲响。
楚云开转了转眸子,沙哑的声音低低的响在空荡的屋子里。
“嗯。”
九州学堂。
江无邪站在林木面前,递过一份云曦边的任务球。
“妖兽暴动的原因是因为云曦边有处阵法”
“它吸食云曦边的灵力和气运,扰乱星宿之力的运转。”江无邪顿了顿,“我申请调查究竟是何人所为。”
林木细细看了眼任务球上那座残破的阵法。
“可吸食灵力和气运的阵法?”
“真是稀奇。”
他收起灵球,点了点头。
“我会上报给云曦处,等新的主事上任,相信会和司业堂携手调查。”
“新的主事?”江无邪愣了一下。
“嗯”林木看着她,“你还不知道吗?周济死了。”
“什么?”
“就在你出发的那天晚上,周济死了。”
林木叹了口气。
“据司业堂的探查结果,是仇人作案。”
“十几年前周济还在司业堂作副堂主,最好秉公执法,一次囚禁了那人二十年,断了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