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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功（第1页）

“什么？你确定吗？”风静言对着刘奇十分讶异道。

“千真万确，叶都统把常友谅的尸体剁碎喂猪了，还学北方外族把常友谅的头颅当酒器。”

风静言听完涌上一股恶心。叶摇声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做这种事了？

“赵帅没有说什么吗？”

“没有。”

看来是赵易川的指示了。

风静言觉得有些不舒服，因为在他看来，这么残忍的事情赵匡胤是做不出来的，但是朱元璋能做出来。

难道一切还是在向那个方向走去么？

没过多久，常赢攻打城池时坑杀四家地主上千号人的消息又传到了风静言耳朵里。

风静言更加确信赵易川在“朱元璋化”。

这绝对不可以！

风静言找到于博文，赵易川的“贴身秘书兼财务总监”，也算风静言带出来的人。

“先生今儿怎么有空过来找我说话？”于博文笑着把点心推到风静言面前。

“你是大忙人，我可不敢过来多叨扰你，怕耽误你正事儿。”

“再忙，见先生的时间还是有的。”于博文说话温文尔雅，跟风静言也很合得来。

“你跟在赵帅身边这么久，几乎是形影不离。在你看来，赵帅和你刚来的时候有什么不同？”

于博文感到一惊，身子都坐直了。

“怎么？有什么话不方便说吗？这儿里里外外我都安排好了，不会传出去的。”

于博文有些尴尬地笑道：“那倒没有。只是先生这话倒是想让我说主帅的坏话似的。”

“那你也没说错，赵帅好的改变外人也都看得见，不用你说。我只是觉得他最近有些行为反常，所以想上你这儿了解了解内情。”

于博文听完又放松下来，说：“赵帅和从前并没有区别。若是先生觉得赵帅有些做法不妥，以先生和赵帅的关系，和赵帅直说就是了。”

于博文停顿几秒，意味深长的看着风静言继续说道：“人从来就不是突然改变的。”

回去的路上风静言一直想着于博文的那句话，想得入神。

“都统，你看，是风先生。”常赢指着风静言说道。

算起来有小半月没见到风静言了，叶摇声很高兴，赶紧打发常赢先走了。自己倒是不顾都统的沉稳体面跑着去跟风静言打招呼。

常赢摇了摇头，表情很是无奈也无语。

“静言！”风静言一侧头就看见叶摇声咧着嘴朝她小跑过来。

这么亮的眼睛，这么无邪的笑容，怎么会做出那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来呢？

风静言本能地往后一退，这一下倒把叶摇声整得有点懵。

“怎么了，躲着我干嘛？”

风静言看着叶摇声的眼睛，她看不出任何虚假和隐瞒。

“你为什么那么对常友谅？你知不知道那很残忍，你让别人怎么想你？残暴？嗜虐？”

叶摇声没说话，他眼睛望向了别处。风静言没打算放过他，抓着他的手臂不放，眼睛试图再次和他对视上。

“摇声，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告诉我，是不是易川指示你这么干的？”

叶摇声一抬头，不再躲避风静言的眼神。

“不是。”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