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收编流民、土匪,攻克一些小地方。渐渐地,赵易川手下也有了小四万的兵。
但有兵不代表就有兵力。没有严格的军规军训,这些人也不过是穿上铠甲的乌合之众、人肉靶子罢了。
风静言让赵易川立军规军纪,叶摇声负责练兵军训,她自己则为赵易川掌着文书后勤。
在此之外,风静言还在观察等待着那些命中注定要进入赵易川生命中的其他人。
“摇声,最近军队里有没有好苗子?”风静言斟茶递给叶摇声。
“是有几个不错的,我都留意了,以后多给他们机会历练,假以时日能成大器。”叶摇声双手接过茶抿了一口。
“行,有你掌眼我就放心了。如今队伍越来越大,良将很重要。”
“说的是,我已经写信给家里,让我爹挑几个合适的人派过来。估计他们不久也快到了。”
风静言点了点头,俩人喝着茶说着话,丝毫没发现赵易川不知何时在慢慢靠近。
“你们两个,在这儿躲清闲也不叫我?”赵易川看了叶摇声一眼,直接坐到了风静言身边,十分自然地端起静言的茶杯饮了下去。
叶摇声只是笑笑,风静言有些尴尬,连忙让人上新茶。
“不用了,我就饮这一杯。”赵易川将手轻轻搭在风静言手背上说道。
“给摇声上壶新茶吧!”赵易川不依不饶。
“不用了赵兄,我饮的够多了。”叶摇声也饶有玩味地“怼”了回去。
这俩人怎么还整上机锋对话了?风静言有些恼火,毕竟此时在风静言心里,宏图霸业在先,儿女情长在后。
“我们刚才在说军队现在人越来越多了,将领人手不够,想着内部培养和外部招进两手抓。”风静言将话题拉了回来。
“嗯,可以。我二哥来信说添儿和我四姐夫还有外甥都要过来。到时候你看看,能进军队历练的就放军队历练。”赵易川这话单对着风静言说。
风静言看了看叶摇声,他喝着茶装聋做哑,似是毫不在意。
风静言开始感觉到有一些事情是不受她控制的,她推着赵易川往前走但是越来越省力。
似乎除了她,还有一股力量在共同推着他们走。
那会是什么呢?
答案会揭晓的,但不是现在。
好巧不巧,叶摇声家里选派过来的人和赵易川的亲戚一同到达。
贺秀英作为赵易川的妻子一心只扑在赵易川的亲戚上,一见面就招呼侄子赵添,姐夫林瀚和外甥林修文去吃席了。
被撇下的叶家两个人很是尴尬,风静言皱了下眉头,但很快收起情绪笑着请叶家的人和自己前去军营见叶摇声。
原本接风洗尘的宴席,赵易川是打算将大家聚在一起接待的。但是看着贺秀英只带着自家人过来,且不见风静言的影子。
赵易川双唇紧闭,慢慢攥紧了衣裳,看见赵家人走过来也没有起身。
“其他人呢?”赵易川低沉着声音问道。
“啊?你说静言他们吗?好像——静言带着叶家人先去找摇声了,想必他们自有接待吧?”贺秀英扮起了天真无辜。
赵易川就那么坐着,没有说话。
贺秀英知道赵易川是生气了,连忙赔笑道:“我这就让人去把贵客们都请过来。”
“你亲自去。”这平淡但不容商量的语气凝固了此时的空气。
贺秀英强颜欢笑说“好”后便离开了。
赵添他们也不是瞎子傻子,三人端端正正坐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添儿,你爹怎么样了?找到你娘了吗?”
赵添被突如其来的问候吓得心一惊,赶忙回道:“都挺好的,娘当初卖身去的主家后面在战乱中家破人亡了,娘这才得以脱身和我们会合。”
“姐夫,我姐姐好吗?”赵易川无缝衔接。
“大体都好,就是前些年受苦落下陈疾,身子到底不如年轻时了。”
赵易川本意是唠唠家常,没想到会整成皇帝问话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