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秦香端着一条裤子,送到宗顺房间。这条裤子是慧枝姐姐做的。
秦香敲门,屋里没人,秦香便自己进去了。
她刚把裤子放到桌子上,就看见桌上放着一幅画。画还没画完,但上半部分已经呈现,正是云蒸霞蔚的景色,而那画中的人脸正是秦香!
秦香大惊!“这个宗顺,怎么能画我?若是被别人看见,我就完蛋了!”于是她偷偷摸摸,把画折好,塞进衣襟里,然后快速逃走了。
。。。。。。
到了晚上,宗顺回房,见画不翼而飞,又看见桌上放着的裤子。
他一口气冲到秦香房里,伸出一只手,对着秦香说:“把东西还我!”
“什么东西?”秦香装傻充愣。
“我的画!”宗顺命令道。
“什么画?我没看见。”秦香不敢正眼看他。
宗顺懒得再问她,开始到处翻找。先去看衣柜,再去看斗柜,而后又来到床铺,枕头、被子、褥子,挨个翻。
秦香见藏不住了,到床边拦他:“你别找了!真不在我这儿。”
宗顺盯着秦香的脸,再也不想控制自己,一把将她推到床上,用力亲吻,嘴、脸、耳朵、脖颈。。。。。。
秦香用尽浑身力气推开他:“你疯啦?”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宗顺喊道。
秦香趁虚坐起,气喘嘘嘘:“不行!这样不行!”
“为何不行?”
“因为,我心里有人。”秦香低声说道。
“何人?”
秦香整理好自己的衣领:“我,我现在,还不能说。”
“是你那个义兄么?”
“不是他。”
“那到底是何人?”宗顺有些不耐烦。
“一个失踪了的人。”秦香的眸光有些暗淡。
宗顺无语:“他都失踪了,你还等他干嘛?”
“可是,我还没忘了他呢!”秦香弱弱地说。
宗顺一拍大腿:“行!那我就等你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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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秦香端着一托盘袜子,来到宗顺卧房门外。她敲门,没人应。她推门进去,里面没人。
她缓缓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枕头边上,这样晚上他回来就能看见她给他缝制的袜子了。她在袜子的边缘处加了一些小心机,每只袜子的边缘处除了常规的包边外,还用藏青色线绣了一个“顺”字,这样出自她手的袜子就会与他其它的袜子有所不同。
她突然想,要不在这儿坐一会儿吧?这里可是怡亲王的卧房,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她小心翼翼地坐到宗顺的床上,用鼻子闻着,觉得他的床上除了有檀香的香味,还有他身体的气味。她闭上眼睛,回忆着前天早晨她来给他量体裁衣时他躺在这里睡觉时的样子,看起来乖乖的、可可爱爱的。
她心想,反正现在这里也没人。宗顺不在,也不会有人进来伺候。要不干脆躺一会儿吧?也算享受一次王爷的待遇!
她把床边幔帐松开,幔帐缓缓并拢,把床遮挡起来。
她先是窃笑,对脑海中的景天说:“景天啊景天!你消失了这么久,可会想到我如今正坐在你表哥的床上?”而后她脱掉鞋子,一股脑儿躺下,在偌大的床上滚了两个来回。这可真是比骑马还要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