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墨笑笑没说话,以前的秋朝可能不是,现在,还真说不准。
“剑式二十七招,巽风斩。此身立于东南,吸阴木灵气,汇于剑锋,聚则斩,散则炸。”
话音落下,午墨见他呆呆站着不动,嘴巴微张,“怎么了?”
“听懂了,不会。”
“听懂了,为何不会?”午墨不解。
“就……组合在一起,不会。”秋朝如实回道。
午墨不语,抬手拔剑,“看好。”
如山剑出鞘,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秋朝仔细打量起午墨的这把佩剑,通体呈暗棕色,比一般的剑要宽厚些,却不失凌厉,通体裹着澄黄色的灵气,和她本人一样,沉默、稳重。
“立东南,吸聚灵气。”
午墨一边说着,一边调动灵气,如山剑就像一座寂静的孤丘,悬空立于她身前,剑身开始抖动。
东南方的木系灵气便一缕一缕从树根被抽起,顺着经脉,在树冠汇成一团一团翠绿色的生气,朝着如山剑飞扑而来。
午墨眼神坚毅,双手握紧剑柄,将剑身横在身前,半蹲下身,聚力挥舞,从剑式第一招到第二招、第三招,直至二十七招,所有木灵气已然与剑上的土灵气交织在一起。
她起势纵身朝高处跳去,如山剑便紧随其后,一步步落在她脚下,直至一人一剑,立于遥远虚空。
午墨脚尖挑起剑身,翻身一跃,握住剑柄,对准地面的山丘,劈了过去,“巽风斩!”
翻涌的灵气从剑身滑至剑头,如同脱缰的野马,一匹、两匹、四匹……
最后汇成千钧万马之势,遮天蔽日,冲进那座孤零零的山丘。
从百丈高空,到山巅、山脊,直至山根,连带着地下数十丈,硬生生被劈成了两半。
一时间,尘土飞扬。
午墨见状,幽幽启唇,“炸。”
“砰——”
整个山体,顷刻间化作细碎的齑粉,散成漫天白雾。
午墨脚尖轻点,回到地面,鹅黄色的衣摆未沾染半分尘土。她拿起刚才画圈的树枝,戳了戳秋朝的小腿,“会了吗?”
“这是……我该会的吗?”
秋朝缓缓转过头,脖颈甚至发出几声脆响,他张了张嘴,又指了指远方不复存在的山丘,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我是炼气期……不是炼虚期。”
“你要是炼虚期,我就不用教了。”
看着秋朝几乎傻掉的表情,午墨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满足感,对着远方打了个响指。
刚才被炸开的山丘和地面,竟原封不动地再次出现在眼前。
秋朝再次说不出话,张了张嘴巴,又指了指远方,瞪大眼睛望向她。
只是这次,伴随着急促跳动的心跳声。
午墨见他眼睛放光,挑眉一笑,“回神,教你。”
“好!”
经过几日的训练,秋朝虽说不能一日千里,但也有了进步,最起码招式记下来了。
只是看起来,依然是个花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