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暮很是会看眼色,姐姐只是一个眼神,他便会意把准备好的烧酒和在院子里捡来的鹅卵石以及帕子端到她身边。
“帮我把他衣服解开。”
“姐姐,他是男的。”
白暮暮急得满脸通红,瘪着嘴抗议,他不是害羞,而是替姐姐难堪,因为姐姐跟他说过,男孩子是不可以看女孩子身子的。
同理,所以在他小小的脑袋中也觉得女子不能看男子身体,他不想让姐姐看。
“常大夫说过,医者不分男女,快。”
“姑娘,需要怎么做,要不然还是我来吧。”
凑过来想做点什么的的沈池开口:“男女终归授受不亲,往后传出去姑娘的名声就毁了。”
听他这话白朝朝有些急了,她叹了口气,无奈道:“你眼睛瞎成这样,能做什么?名声能有人命重要,再说今日这屋里就我们几人,要传出去也是你传的。”
沈池顿时哑口无言,只得吃瘪的抿抿唇,不再说话。
“阿暮,听话,把上半身衣物褪掉就行。”
“好吧姐姐。”
虽然不乐意,但白暮暮还是不情不愿的动起手来。
弟弟褪衣物的同时,她拧了一块冷帕子折成长条贴在男人额上,然后用烈酒温着另一条帕子。
她用烈酒泡过的帕子分别给男人耳前耳后,人中细致的擦过一遍。
准备开始擦腋下和上半身时,一抬眼,只见沈汀正殷勤的跟弟弟一块在脱衣服。
刚把最后一只袖子褪下,沈汀抬眼正好撞上了白朝朝的视线。
他挤出一个傻乎乎的笑,调侃道:“嘿嘿,姐姐,早知道要脱方才就不给他穿了,你不知道,姜叔叔可重了。”
闻言,一旁的白暮暮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小声嘀咕道:“姐姐说了,家里不养闲人,她这是给你找事做免得你尴尬呢。”
说着无心听者有心,正自责着的沈池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面色一僵,尴尬的低下了头。
白朝朝呵呵一笑,摸着脑袋笑言:“呵呵,忘了。”
“行了行了,你俩搁旁边去,我要用酒帮他擦一下身子。”
轻轻推了推白暮暮,示意他跟沈汀找个凉快地呆着,不要挡着自己做事。
通过刚才的互动,氛围似乎轻松了许多,沈汀倒是自来熟,他伸手戳戳对面还没反应过来的白暮暮,小声提醒:“阿暮,你姐姐喊你挪位置呢。”
察觉到手上传来一丝异样,白暮暮往左手手腕一看,一只拇指大的黑蜘蛛正悠哉悠哉躺在上面。
“啊,有蜘蛛。”
向来最怕蜘蛛的他连飞带甩,边甩着手边从男人身上跨过去,不料一不小心,与正对面闻声而动刚想站起来的沈汀面对面撞在了一起。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