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见她红润的脸颊,朱唇一张一闭,双眉微蹙,嘴上满是关心。
他低下头,凑过去。
荷华侧过脸,双手齐下,才把他推开。
“你还没回答我呢!”
她知道,江山易主,宫里的人最有眼力见,定不敢怠慢李守镜,只有可能是他不想而已。
“胆子越发大了。”
他捏了会荷华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想快点见你。”
李守镜看着她脸上露出的歉意,趁其不备,落下一吻。
敢和他算账,那他正好也有很多账要和她算算。
“今日怎么出来了?不是与你说过城中还不算安全?”
荷华还是不太喜欢他的吻,纵使已经过了两年,他的吻总是让她觉得侵略性极强,令她窒息。
“宫里待着……待着闷……”
李守镜不置可否,有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下去。
他总是不放过任何一寸,直到她喘不过气,才会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水声在耳边放大,荷华不禁红了脸,她当机立断咬了一下李守镜的舌头,又挣扎两下。
得知她不情愿,李守镜放开了她,但双眼仍在她艳红的嘴唇上逡巡。
“我也不是故意不和你说的,只是……你不是有要事吗……”
和李守镜认识两年,他看她很紧,即使是分隔两地也会让人定期汇报,又派人紧紧护着她。
对此,她并不难理解,听闻他曾经那位宠妾便是因为看守失职,出了大事,才意外身亡的。
她本来只是凉州的一介舞姬,被他看上,还是因为有着和他前面那个宠妾差不多的姿容。
有时候她会想,这是她的幸还是不幸?
他替她将凌乱的碎发挽到耳后,一双墨眸紧紧盯着她。
“郎君,我们去走走吧,我还没来过长安。”
荷华出生在西北边境,无父无母,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长安。
李守镜任由她的手牵着,沿着河流走着。
入夜,周围的几户人家点燃了灯火,屋檐下挂着几盏纸灯笼。
有一个小女孩头上扎着两个发髻,坐在桥头旁边的石阶上吃着手里的馒头,荷华刚想上前,就被李守镜拉住。
一名妇人匆匆赶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孩子,小女孩见到妇人眼前一亮,喊着一声“娘亲”就扑进她的怀里,随后妇人把小女孩牵走了。
见此场景,荷华与李守镜相视一笑。
“在想什么?”
他们走上桥头,荷华看着川流不息的河流看得出神。
“我在想,如今百姓也能过一个安稳的中秋节了。”
还没有在外转多久,荷华便与李守镜一同回宫。
两人共乘一匹马,李守镜把荷华圈在怀里,几乎不让人看见她。
凌冽的沉木香扑鼻而来,荷华靠近他的怀里,她眼前的景象逐渐开阔,看见高高的红墙,那金碧辉煌的宫殿。
荷华的心一下子被提了起来,身后这个男人今后便是这座宫殿的主人,是万人之上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