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初,岑之晚参加了衡烨科技的月度汇报会,不仅其用户量正在成倍增长,其他项目也进入了内测阶段。再加上她手上的一些投资收益,也是实现了月入百万。
与此同时,白棠因为在综艺上的一首歌火出圈,粉丝量猛增。现在打开软件十条有九条视频都是配的他的那首歌。
但是岑之晚扒拉着那些视频嘀咕,“光火歌不露脸也不行啊!”
唱作型综艺到底是人才辈出,白棠是长得好看,写的好,唱的好,但他阅历也少。光有好嗓子也不顶用,差了很多沉淀的东西,所以在选手里面出色但不出众。
算了,至少有火的潜质,她现在心态可好了。
似乎是真的开始入冬了,这两天气温骤降,江壑笙进门时带进来不少寒气。
岑之晚趴在沙发背上看他,“外面下了好大的雪你看到没?”
“要不你猜猜我从哪回来的呢?”
“嘿嘿,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去见了个客户,就直接回来了。”江壑笙上前捏了一下她的脸,“没出门?”
看得出来外面很冷了,从下车到门口才几步远的距离,他的手是温热的,指尖却是凉的。
“懒得动。”
“就没什么想做的?”江壑笙边洗手边思索,“想不想泡温泉,周末带你去?”
“啊,温泉,巧了不是,孟总约了我周末一起去。所以我才哪都没去,出一趟门要耗费好多能量的。”
“就你们两个?”
“对啊。”
江壑笙有点无奈,她有朋友是好事,可为什么每次他好不容易想出个主意来和她单独相处,就有人出来搅局呢?
“不过,”岑之晚话锋一转,“她说如果你也想一起去的话,她不介意。”
“她不会就是随口说说吧?”
“不是,她约我下午泡,然后还约了别人。用她的话说,需要家里人来接我。”
其实她原话说的是:“你一个小朋友我不放心,得让家长来接。”
但岑之晚自动更换了概念。
江壑笙问:“你介意吗?”
“我不介意啊,有人陪我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玩?多么天真美好的词,可江壑笙不自觉地想偏了。他靠在岛台边上瞄了一眼她居家短裤下白嫩修长的腿,被烫到似的快速移开视线,喝了口水压下那股燥热。
他一定是上班上疯了,不然为什么每次岑之晚在她身边晃悠时,他的思想就总往下三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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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大雪,从早上就开始扬扬洒洒,断断续续地下。
暄鸣山庄
看到江壑笙时孟丹敏并不意外,但也没怎么搭理他。虽然他们很熟,可彼此之间话不多,这一点主要是源于江壑笙的性格,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她约了个私密性比较强的独立汤池,带着岑之晚边泡边聊,不知不觉间就说起了陶雪霏。
“上次文化交流节过后我们不是发了个通稿和视频吗,有人还跟我打听她来着,问她是哪个舞蹈团的。”
“不是只有几个动作的镜头吗?”
“对啊,但专业的一看就能看出来她是不是那块料,说是节奏感什么的比较强,我就把小姑娘推给她了。”
“男的女的,靠不靠谱?”
“嘿!”孟丹敏沾了一手水往她脸上弹,“我能坑她是怎么着?女的,知名舞蹈家,不过现在还在国外演出有时差,估计得过段时间才能联系她。”
“哦~那不错诶!雪霏得高兴坏了。”
“是金子到哪都会发光滴~”孟丹敏刚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温泉的惬意,就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挂了电话她一脸遗憾,“我得先走了,客户那边改时间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