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遇刚飞快打开那只放在肩上的手,往前一步,一只手腕却被人狠狠攥住。闻遇皱眉透露出不悦,三皇子秦衡竟贴上来,他牵唇轻笑,眼神却傲慢阴鸷:“有意思,竟敢对本王出手,本王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闻遇冷笑:能在我面前这么趾高气扬自称本王的,只有一个狗男人!闻遇先讥笑:“是吗,那只能说明殿下好歹有点眼光。”“还请殿下放手!”手却被死死攥着,闻遇胸膛一点点起伏,腕骨的疼痛让他心情非常不好。秦衡轻蔑勾唇,慢慢再贴上来,两人衣摆撞在一处,嘴里挑衅道:“本王若是不放呢。”“你要跟本王动手?”闻遇的拳头暗暗攥紧。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秦衡拿准他不敢,更得寸进尺,恶心粘腻的吐息碰到闻遇侧脸:“你是哪家的小公子,怎么会进皇宫来?”“拜见父皇?”闻遇忽而想起那第一句话似曾相识,是上一个太子说过的。他开始厌烦恶心,怎么姓秦的都是狗吗?一个特别爱咬人乱生气,其他的更是恶心纠缠不休。啊呸!这辈子姓秦的绝对克他。闻遇冷笑睨眼回去:“我怎么敢跟三殿下动手。”闻遇不想报自己的名字,被这么恶心的人记住绝对糟糕。但秦衡比他高半头的身躯忽而俯下来,闻遇猛地躲开,不料另一手也被狠狠攥住。与老男人的禁锢不同,这头禽兽完全没把他当人,手上的劲让闻遇痛得皱眉。他被狠狠攥住,非常想抬脚踹,但这是在皇宫,相当于这禽兽的家。闻遇胸膛剧烈起伏,近在咫尺恶狠狠瞪着秦衡,濒临爆发:“我与殿下不熟,殿下请放开我!这里是皇宫,被人瞧见这番模样难免落人口实,坏了殿下声誉!”秦衡恶心粘腻的气息开始肆意侵犯他的脖颈,汲取他的气息,声音痴迷起来,“不熟,以后会熟的。”闻遇猛地挣扎,却被惩罚性地掐紧手腕,仿佛要生生掐断他的骨头。偌大的皇宫竟没人见到这一幕似的,太监宫女都死死低下头,什么也没看见。闻遇眉头深皱,拳头狠狠攥紧,却没露出一丝胆怯痛苦的神色。恶心的气息还在肆意地蔓延,“本王改主意了,不论你是谁,只要跟了本王,你想要什么,本王都能给你,”“荣华富贵,还是功名利禄,嗯?”说着像是舔到闻遇的耳廓,闻遇瞳孔瞬间散大,呼吸一滞。恶语还在粘腻侵犯,“你这模样脾性,真难得对本王胃口,封你当个侧妃玩玩也可以,你求本王,本王独宠你一人,怎么样。”身旁的奴才都惊了,被储君看上,这可是天大的福分,祖上冒青烟都换不来,“太子殿下网开一面恕你无罪,怜惜你,还不赶紧跪下谢恩!”闻遇面皮僵硬,咬牙生生撑着最后的理智,“殿下,我已成婚,而且是陛下钦赐。”秦衡一时半会儿没想出来是谁圣旨赐婚,蔑笑着挑逗:“是吗,只要不是本王皇叔那样,男人娶男人为正妃,自绝后路的个蠢货就好,本王破例疼你——”话未说完,一脚狠狠地踹在秦衡腿上,主仆二人都猝不及防!任谁也不会想到竟有人胆敢对太子动手!而且还是在皇宫!秦衡猝不及防被踹地后退,险些要摔又狠厉地抓住柱子站稳,他弓着腰缓缓抬眼,什么温和虚伪都撕破,只剩满面阴鸷狂戾。他双目撕血死死盯着闻遇,眼中腾起漫天杀意,和莫名颤抖的兴奋。奴才只觉天要塌了,心提到嗓子眼嘶喊:“大胆!来人呐!太子殿下遇袭!快拿下——”话未说完,被另一道冰冷却响亮的声音盖过去,“永王殿下驾到!——”闻遇心里慌地砰砰横冲直撞没有出口,直到瞥见拐角出现的那抹沉稳玄色,他什么也没想三两步冲过去,飞快躲到老男人身后。三皇子秦衡目光微变,瞬间恢复人模狗样的温和笑意,缓缓直起身,矜贵浅笑,“皇叔安好。”秦璃微偏头,只看到自己玄色衣摆后露出的一点青色,他不动声色转过身,一把抓住闻遇的手,没料闻遇闷哼一声,他蹙眉,蓦然惊见闻遇手腕上的大片的青紫。一颗波澜不变的心顿时跌入深渊,整个人的气息猛地下沉,周身温度降得可怕。闻遇扭了扭疼痛的手腕,以为老男人又要牵手装面子,既然能大方一次,也能第二次,他缓缓把手指、手掌都送进大手里,避开痛处,慢慢握住老男人的手。见老男人的手一动不动,他抬头朝老男人挑眉。随后他的手就被回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