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璃埋头在他颈窝,享受地汲取他的气息,莫名其妙地问一句:“还疼不疼?本王已经上过一次药了。”闻遇脑子晕乎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忽然明白他说的是哪,耳尖瞬间羞得滴血,扬手砸他,狠骂:“老男人!”“嫌本王老?”“还不相信本王的能力?”说着,秦璃一手按在他尾椎上,闻遇脊椎骨顿时爬上一刺激,身体更加发软。闻遇羞愤:呸!控制生理反应,下作!秦璃知道他在想什么,拿开手又揉揉他的脸颊,平和说:“阿遇,本王可以等你,等你愿意与本王成婚。”闻遇蓦地眼前一亮。但一道灼热的气息又喷洒在他耳边,声音低磁沉缓:“但本王忍不了太久,你明白吗?”闻遇头皮发麻,浑身僵硬,乖乖点头。【闻以铭好感度-9目前好感度50】?!!!老子的加分呢?闻遇惊慌失措,猛然抬眼才发现,前面转角处的两个人影——闻以铭和闻晟!!!站那多久了?!刚才的全被看见了?系统:听好感度提示,应该才来。闻遇欲哭无泪:系统!加分还没算好吗?!扣分怎么这么顺畅?爹!你听我解释啊!——闻遇猛地使劲从老男人怀里要挣脱,目光楚楚可怜地看着老爹。秦璃也望过去,在闻遇身后,唇角肆意上扬。对上闻晟暴戾要疯了一样的眼神,无声地挑衅,宣誓主权。东宫,“砰!——”一声巨响,桌案被太子猛地踹翻,笔墨纸砚全然零落在地,殿内气压极其暴戾。宫女忙颤抖跪下,侍卫上前护驾。“滚!——都给本宫滚!”下人全退出去,太傅慌忙躬身上前:“殿下,发生了何事?”“闻家三公子保护本宫有功,凭什么就给他永王赐婚?!”“父皇莫不是昏了头了!”太子瞠目剧裂,咬牙切齿恨道。太傅忙跪下:“殿下慎言呐!”“依臣之见识,陛下这是为殿下扫除隐患,永王娶了男妻,再无可能觊觎那个位子,自断根基,陛下何乐而不为呢?”太子胸膛起伏不平,他尽力收敛怒意,捏捏眉心:“本宫明白,可——”太傅又劝:“殿下,以大局为重,日后您坐上那个位置,天下都是您的。”听完此话,太子暴怒气息瞬间收敛下去,拳头攥紧,眼底却翻涌着暴戾杀意,“本宫的皇叔真是好的很啊——”听我解释【闻以铭好感度-9目前好感度50】?!!!“爹!”你听我解释啊!——闻遇伸出手忙呼唤他爹,换来的是闻以铭决绝的背影。家里着火啦!闻遇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追上去,才迈出腿,跟踩软棉花似的要倒下来。腰被人稳稳托住,老男人跟看不见着火,“慢点。”闻遇怒回头瞪他一眼:都怪你!我爹都被你气走了!秦璃无辜眼神在说:本王也不知有人在,又缓缓勾唇。闻遇懒得跟他算账,但今晚加不上好感度就要完!闻遇跑过去时,对上他哥那翻涌愠怒的视线,仿佛要把他活剥抽骨,可下颌绷紧,像是万般寒堵。到闻晟身边,一双大手钳制住他的肩膀,霎时,不远处好似射来一股剔骨寒芒,背后却要灼烧起来似的。闻遇急得眼角泛出水光,可怜巴巴地说:“哥,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晚点跟你说,我先去找爹!”闻晟似乎脸颊发僵,眼底狠狠压制什么情绪:“好,我等你解释,你先走。”手里的力道放缓。闻遇慌慌张张地追爹去,再次挣开了闻晟的手。手里又是空落落的,闻晟还立在原地,一寸寂寥钻入心底。可霎时间,闻晟眼底彻底放出暴戾凶兽,秦璃眸光晦暗阴冷,唇角压下——还在此地的两人视线毫不犹豫的对撞、交锋。闻遇追到书房,气都不带喘的,狠狠敲门,“爹!”闻以铭根本不回话,显然是生气不想见他。不管了!闻遇一把推开门,“跪下!——”一声呵斥传来,檀香忽而被风吹断一截,不见踪影。闻遇骨头都抖了一把,立马“扑通”下跪。他只看到老爹阴沉的背影背对着他。闻遇急得眉头都拧一块,“爹,你听我解释啊,不是你想的那样!”闻以铭忽而煞气汹汹地转身,一双鹰眼怒视而来,“不是?陛下旨意在此,还能有错?大庭广众之下,你竟、恬不知耻!”“我闻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没骨气的东西?”一刀扎到闻遇心口,他眼尾发红,不服地对视回去:“儿子真的不知道赐婚的事,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