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隽回家将那副画放到书阁里。
和自己之前的画一起保存好。
院子里种的玫瑰花,冒出了新的嫩芽。
……
昏暗的房间里,地上堆满了生活垃圾,桌上放着半桶没吃完的泡面,冷掉的泡面上浮着一层油腻。
房间的主人已经好久没出门了。
手机屏幕的亮光照出他嫉恨的脸庞。
张勇来不安地咬着手指,看着词条下的辱骂言论。
这些人都该死!
凭什么?凭什么骂他?!
他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神色里闪动着疯狂。
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他指尖一划,切换到一个聊天界面。
给对面的人发了条消息。
张勇来:见一面?
对面的人没有回复。
过了片刻,他又给对面发了一条消息。
张勇来:我给你画的那张画是不是很满意?
这次对面很快传来消息:好。
张勇来将地址还有时间传给对面。
他放下手机,唇角带着笑,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昏暗的小巷里藏着一间画室。
这里是他们这些人用来碰面接稿的地方。
张勇来嘴里哼着歌,坐在唯一一张桌子前。
这张桌子上堆满了各种东西,桌面上残留着擦不下去的颜料痕迹。
角落里还堆着半瓶没喝完的酒。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时不时摇晃一下酒杯,目光盯着门口的方向。
不多时,门外走进来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黑衣,伸手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
抬眼看了一眼张勇来。
坐到另一张椅子上。
张勇来拿了一个新杯子,给他倒上酒。
面前的人未动,张勇来也不在意。
他喝了一口酒,带着酒气看向那人,“江年,怎么连师兄画展都不敢去?”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脸,正是许隽的师弟江年。
他语气冷淡,“有什么事快说。”
“我现在这样可都是你师兄害的,你可得帮帮我。”张勇来放下酒杯。
那张脸上一瞬间闪过愤恨扭曲的神色。
“那是你活该!”江年有些愤怒,“你竟然在我师兄画展上公然辱骂他!”
“谁让他这样了还要办画展!”张勇来带着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