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危险意味的笑意,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更清晰地看向自己,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带着绝对的自信和一种近乎狂妄的侵略性:“哦?25以后走下坡路?体力下降?”他每重复一个词,语气就危险一分,“林伊雪,你听好了,那说的是一般普通男人。”他身体微微下压,让她无法忽视,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宣告般的笃定和诱惑:“你觉得,你男朋友——我,陆行深,是一般普通男人吗?”他凑得更近,几乎与她鼻尖相抵,呼吸可闻,目光灼灼地锁住她有些慌乱的眸子:“看来,是昨晚的‘证明’还不够彻底,让你产生了这种……误解。”他顿了顿,邪魅一笑,那动作性感又充满了侵略性,“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可以好好、再向你证明一下,证明到……你再也问不出这种问题为止。”“你……你别乱来!”林伊雪感受到他的威胁,顿时慌了,手脚并用地推拒,“我……我早上还要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就得回羊城赶飞机去旅游!”“收拾行李?”陆行深动作停住,想起这茬,脸色沉了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不容置疑的掌控姿态,“不用你收,我让安管家给你收拾,保证一样不落。”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语气带着诱哄,但本质是命令,“乖,别动,再陪我一会儿。”“我不要!你走开!”林伊雪挣扎,但力量悬殊。话音落下,不等林伊雪反应,他已然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将她的惊呼和所有未出口的抗议,尽数吞没。这是一个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的、不容抗拒的深吻,身体力行地开始了他所谓的“再证明”。于是,清晨的“战争”再次打响清晨的阳光愈发浓烈,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映照着交织的身影和那对不断摇曳、发出细碎“叮铃”声响的铃铛脚链,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关于“普通”与“不普通”的、永无止境的较量与证明。而林伊雪在最初的挣扎后,终究还是败给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和这个男人令人无法抗拒的、强势的“证明”……等两人终于偃旗息鼓,真正起床时,已经接近中午。林伊雪累得手指都不想动,被陆行深抱着去浴室清理,又被他伺候着穿好家居服。下楼时,安管家已经备好了精致的早午餐,菜式清淡滋补,显然是考虑到某人“劳累过度”。林伊雪小口喝着温热的鸡茸瑶柱粥,感觉身体每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她没好气地瞪了对面的罪魁祸首一眼,却见对方神清气爽,眉目舒展,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新西兰鳌虾,然后极其自然地放到了她面前的碟子里。陆行深用餐巾擦了擦手,抬眼看向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对了,你把明天去滇南的机票,退了。”“什么?”林伊雪舀粥的勺子一顿,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警惕和不解,“我为什么要退?我是自由人,你管得着我去哪里、什么时候去吗?”她特意强调了“自由人”,提醒他自己并非他的附属品。陆行深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后靠,看着她瞬间竖起尖刺的模样,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退了,不是不给你去,我像是那种玩限制人身自由的低级手段的人吗?你就这么看我?”他语气里带着点被误解的委屈,但眼神依旧从容。给她安排私人飞机去旅游“那你干嘛叫我退机票?”林伊雪不信他有这么“好心”。“我的湾流给你用。”陆行深不再绕弯子,直接说出安排,语气是理所当然的体贴。“从鹏城直飞昆市,我让安管家安排稳妥的司机,去羊城接你父母、姐姐和小外甥过来,从鹏城一起飞。”他顿了顿,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继续补充,每一条都显得深思熟虑、:“私人飞机上宽敞,座椅能完全放平,你爸妈年纪大了,小外甥也小,路上能好好休息,不用赶时间,更不用在机场排队,受那份罪,你说是不是?”林伊雪愣住了。他居然……想得这么周到?连她家人的舒适度都考虑进去了?这突如其来的体贴让她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在打什么别的主意。“不用了……”她试图拒绝,找回自己的节奏,“我们机票酒店都订好了,而且我爸妈他们从羊城飞也挺方便的,不用这么麻烦……”。“退了。”陆行深打断她,语气温和,但那份不容商量的强势已经透过眼神传递过来,“听话,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也是为了保证你们旅途的舒适和安全,出去玩,安全和舒适不是最重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