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我的?”
既然都成亲了,自然是要住在一起,毕竟天道不好糊弄,于是胥知味把自己搬进了她新婚相公的家。
说来惭愧,胥知味这万八千年攒下的财产不多,如果不是这回巧合,她还指不定什么时候可以娶上相公。
虽然有些丢人——堂堂厨神竟然入赘。
但这也是形势所迫,没办法的事。
而这几分丢人的感觉在胥知味见到唯昧家中情形时又被另一种情绪替代了。
浅米色墙面搭配原木地板,日光顺着客厅阳台漫进来,柔和又敞亮。两间卧室分列两侧,说起来这个,一向厚脸皮的胥知味还有些不好意思。
按道理讲,主卧都是主人家睡的,不大可能给客人住,但胥知味偏偏住上了,倒不是唯昧现搬让的。据他说,个人喜欢小一点的空间,原是一直睡的小房间。
她一众疑问里包含这卧室安排,但让她问出口的又不是这个。
胥知味早就看到唯昧时不时摆弄一个白疙瘩,出于礼貌,她并没有探头去看,不过她倒是没想到这人会给她一个。
那人轻轻嗯了声,道:“手机。”他又把手里举着的手机往胥知味面前递了递。
厨神觉得自己既然下了凡,要尽可能地以人做称。
两个人在客厅上,一站一坐,坐的人看着站着的人,准确来说,是看着站着人手里的东西。
胥知味接了过来。
她照之前看到这人做的,十分认真地伸出食指,在漆黑的手机屏幕上滑动,结果还是漆黑一片。
“……”
胥知味十分肯定自己听到了一声轻笑,发笑的人又把手伸到她眼前,说:“我帮你。”
悟性高的神学习能力肯定不会差,不说过目不忘,大概印象还是有的。
她觉得自己虽然是个负债百万的神,但是常言道:“债多不压神。”接着她就问人又要了一个负债。
唯昧顿了片刻,道:“我没钱了。”
厨神从来不知道这两个字能组合在一起,她:“?”
不论是她听学时候,还是后来任职厨神,都不曾因为钱财苦恼,大家习惯以物易物,很少拿一种专门的物件来作为货物的等价物。
也许是胥知味脸上的表情太明显了,那人提高音量,道:“我会赚钱的。”
如果说之前胥知味没有看清这人发红的耳尖,那么这次,这人脸上的情绪她却看得一清二楚。
他本就颜色艳丽,此时薄红由耳尖染上,连带着脸颊漫开一抹浅绯,明明是妖冶惑人的一张脸,却透着十足的纯情。
似是怕她不信,又像是对自己说的,他看着胥知味又重复一遍:“我会努力赚钱的!”
胥知味被他的言语动作弄得摸不到头脑,看着他绯红的脸,愣愣点头。
不明所以的厨神大人一头雾水,心想,他赚钱和自己说干什么?要说努力赚钱,不应该是她?她记得,欠了钱的应该是自己吧。
胥知味再次点头,她也会认真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