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慈皱着眉心,带了几分垂头丧气的回到客栈。店小二见怪不怪,手上擦桌子的动作不停,“客官您这是输钱啦?有赢有输的嘛,客官您明天一定可以赢回来。”慧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办法,他关心的是天下大事,岂是他一个小二可以理解的。看他依旧耷拉着脑袋,小二左右看了看没有旁人,端着一壶茶水走了过来,借着招呼他们坐下的时机,悄声对慧慈说,“客官啊,您别谦弃我多嘴,就是我在这里时间太长了,看的也多,多少人也是闻着味就过来玩两局,但是最后别说赢了,骨头渣子都没了,您要是想全头全尾的出去,明天就赶紧走吧。”慧慈眯眯眼睛,感觉他知道一点内情,“什么意思?”小二摇头,“我就说说,您听听就得,不如看看今天吃点什么?”慧慈看了他半响,最后不经心的笑笑,“你看看后面什么新鲜就上什么,爷不差钱。”“好嘞!”黎渊挽留,“可否帮我准备一点,我想在房间里面吃。”“懂懂懂,您相公病了在上面一天没下来,我准备一点清淡点的,给您搬到房里吃。”黎渊点了点头,“味道重一些的也可以,我,我吃。”“这没问题。”黎渊刚说完,垂眼就看见了慧慈正一脸玩味的看着他,“你吃?”黎渊面不红心不跳,“嗯。”戏耍完黎渊,慧慈顺势坐下,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思考店小二的话,他现在真的开始怀疑里面那句“骨头渣子都不剩”莫非不是夸大的说法,而是真的确有其事。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也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他下定了决心,却见黎渊一个劲的往楼上瞥,然后一副心中有事还说不出口的样子。“想上去就上去吧。”黎渊纠结,“可是我今天还没有帮上忙。”慧慈盯了他半天,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已经好几天没有给黎渊喂过浪春秋了。难不成,这两天黎渊玩的开心,身体也给面子了?慧慈沉思两秒,最后笑笑,“没什么,你上去吧。别说没帮上忙,要不是你我都搞不明白这些赌注怎么玩。”“是嘛?”黎渊感觉慧慈还是哄他的成分更大一点。“是。”慧慈很肯定。“哦……那,谢谢?”“不客气。”慧慈眯起眼睛。黎渊抱着两个馒头,上楼梯的时候颇有一点不适应。但是怕被别人看了去,只能一步一步慢慢踱上去。进门的时候,不见万俟奕阳人影,只有床上的被子里面鼓囊囊的鼓起一团。黎渊抿唇轻笑,万俟奕阳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的姿势睡觉。他怕吵醒万俟奕阳,便关好房门,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然后轻轻拍了拍被子,“奕阳……啊!”万俟奕阳这人居然趁着黎渊不防备,直接掀起被子,一把抱住黎渊,把他一块裹到了被子里。等到黎渊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都是一片灰暗,只有若有若无的对方呼吸的热气扑在自己身上。房间里面本身就没有点灯,黄昏的光照进纸糊的窗户里面,照不进厚实的被子里。黎渊骤然什么都看不见,一下子有些慌张。“奕阳,你别闹了,快让我出去。”他这点力气在万俟奕阳看来跟蚂蚁差不多,万俟奕阳在被子里面呆了挺久,眼睛已经适应,他抓住黎渊的手腕,固定住了黎渊,然后直接贴近了黎渊,像是迷路的孩子终于回到了家,他舒服地呼出一口长气,“阿渊啊……”声音里面带着一点只有万俟奕阳自己能懂的惆怅和思念。黎渊眼睛一下子瞪大,身上的重量压上来让他心跳的很快,如同擂鼓一般。他怕万俟奕阳听见,自己却先红了脸,挣扎两下,“你,你想松开手我们再说话。”“不要。”万俟奕阳一下子拒绝,他觉得这样紧贴着黎渊让他很舒服。“嗯?阿渊你这里好硌。”“啊,我太瘦了……我下次多吃一点?”黎渊咬唇。万俟奕阳闻声,“哈哈哈哈哈,阿渊你太可爱了。”“啊?”不过万俟奕阳手下没停,在黎渊身上摸来摸去,黎渊目不视物,身体被控制住,一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浑身都不适应。只能感觉万俟奕阳的手像是带了火焰,烧了他的全身。“奕阳……”黎渊求饶。万俟奕阳手上却更不老实了,分明只要找到硌人的地方就可以,但是他却一直借着由头,在附近把手伸进黎渊的衣襟,如同在摸一块上等的白玉。这种“鉴赏珍宝”的感觉让他恨不得就这样跟黎渊躲在这个被子里面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