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奇了怪了,明明都是出生在南方,黎渊却真真正正像一个水做成的俊朗公子。仿佛万俟奕阳丢失的那一份温婉柔情都给了他一样。万俟奕阳也不由得勾起嘴角,心中也暗暗下了决定。如今他这副身子光凭药补定然是不够的,还是要让他多锻炼锻炼身子,作为辅助。黎渊那么浮云野鹤的性子,估计也就只有这种方法能让他多动两下了。万俟奕阳简直想表扬一下自己。多好的方法啊,又能让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更深厚,又能让黎渊锻炼到。更重要的是还不用去外面吹冷风。无论是谁知道了,都得夸他一句神医。他从这里暗自得意,一时就没控制手下的力道,不一会儿那个手就开始往一些不太恰适宜的地方去了。黎渊感受到,吓得眼睛一下子睁大,“万俟奕阳!”见黎渊叫了他大名,万俟奕阳这才回过神来。随之,他发现自己的手正停在不应该停的地方。他尬笑出声,“哈哈,阿渊这个事吧……”黎渊红着脸,白他一眼,随后两人都愣了几秒。最后黎渊忍无可忍,“你还不拿出去吗!”“哦哦哦哦!抱歉抱歉!”万俟奕阳慌慌张张举起了手。黎渊胸膛都在剧烈起伏,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恼的。最后还是没忍住,锤了万俟奕阳肩膀一下。万俟奕阳这人皮糙肉厚,自然没什么事。还欠揍一样抓住黎渊的手往自己身上打,“阿渊你多打两下,你看你打这两下还不如让隔壁谁家那个大公鸡叨我一下呢,想解气就多打我两下,对对对,就往这里打。”这下黎渊被他弄的一点儿气都没了,挣脱又挣脱不开,又变成万俟奕阳脑子里面想的那种特殊锻炼方法了。实在没办法,黎渊只能抄过放在旁边的剑,一把塞进万俟奕阳的怀里,“我不管了,我写字去了,你自己缠吧!你要是不会缠我也不管,那就磨着手得了,反正磨破了我也不管!”说完他就潇洒一转身又回到了书桌前,只是这笔在砚台里面润了半天,都没缓下气来去写缠在剑柄上的布料触感光滑厚实,隐隐可见精致的祥云野鹤暗纹,更重要的是,这个料子是白色的!万俟奕阳一下子就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刚刚他没有认出来,现在可一定不会认错了,这不就是他从家里给黎渊带过来的那些厚实白衣吗!这下,水也不倒了,他立刻钻进屋,指着剑柄上的布条,“阿渊,这不是,这不是……”黎渊手下正写着字,听见他叫自己,无辜地抬起眼睛,“嗯啊。”随后无所谓的耸耸肩,垂下眼,盯着纸面,“你也看见了,我这家徒四壁的,哪有什么多余的布料给你缠剑柄。我看那些衣服料子不错便拆了,给你缠两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