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屋内,烛火摇曳,昏暗的烛火悠悠地将继母绕在阴影处,丫鬟彩云低着头,余光低低落在地面,大气不敢出。
她早就看清这官员府内规矩颇多,何况还是这一家之主的主母。
强忍着内心的不安,跪久了,为了缓解腿麻,心里偷偷的数着数字。
等数到二百的时候,继母摆弄着佛珠一停,瞅着人开口道:“彩云。”
彩云连忙回神“奴婢在!”可惜迟了一瞬。
彩云不敢抬头,只隐隐感到气氛拧紧了片刻,下一瞬,刺耳的鞭声在空中炸响,彩云咬紧牙关,屏住呼吸,嬷嬷眉眼冷了下来,嘴里吐道:“在夫人跟前,还神游在外,如此不懂规矩。”
鞭子围绕在彩云的衣裙,已狠狠劈开衣裙。
彩云面上不显,内里已是泪流满面。
老天,我再也不喊你老天爷了,你就是个老头,老头!
彩云内心哀嚎。
痛!痛!痛!该死的古代!!
彩云紧紧咬住牙,痛感死死憋住,不敢出声。
余光感受到上座的妇人终于缓缓走来,彩云心里一紧。
“嬷嬷,你先退下。”淡淡的语气传入耳中,彩云扣着地面,垂着头,不敢言语。等妇人的衣摆愈来愈近,彩云的心提到嗓子眼,紧张又忐忑的情绪越发蔓延至全身。
继母像似察觉到了,眉眼又恢复到平日那种温柔神色。
“起身吧。”继母开口,语气平和。
彩云连忙躬身道谢,随即低着头,下一瞬间,下巴被继母轻轻抬起,彩云面上装作惶恐不安的神色,内心开始打鼓。
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有事您直说…
彩云心提到嗓子眼。只见继母从袖里掏出一支上好的药膏,目光扫了一眼被鞭子弄伤的手背,随即托起手,将手掌翻了面,安抚地开口:“嬷嬷年纪大,做事难免急躁些。”顿了顿,将药膏轻轻搁置手心里。
开口道:这次你做的很好,这是从京城最好的临湘药柜里最好的药膏,姑娘家,还是要保养的好。”
彩云连忙道谢,面上满是恭顺,心里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就是打一鞭子给一把枣吗?我去,你挺赚啊。
正在这时,门外的嬷嬷出声有事禀告,继母抬手一挥,彩云连忙躬身退下,在到门槛关门的时候,彩云瞥见从门帘处,嬷嬷侧身对着夫人耳边说着话,彩云不敢耽搁扭头离去。
门外的穿堂风经过,让手背上的鞭伤的疼痛来得更加猛烈,靠着顽强的生命力才不让痛哭起来,彩云的眼眶逐渐红了。
呜呜呜,好痛。
从门外快经过连廊处时。
“彩云?你这手…”
一道声线温柔带点简洁的声线响起。
彩云猛然抬头看去,只见一身月白衣裙,眉目甜的沁人心脾,神色淡然的女子,哦,不对,是少女。
身姿温柔干净,又带着淡淡的灵韵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