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茅草屋内,一个身穿墨绿色衣裙的女子,被绑在木架上,衣服也被铁链磨着破损,皮肤从红肿变成青黑色的血印。
链条困住四肢,只见女子面容形销骨立,一双眼眶,空荡荡的,有点瘆得慌。
女子缩着身子,想活动热一热身子,却因链子固定着,而动弹不得。
她的思绪逐渐飘远,她好恨,她本是镇远侯嫡女,因生母在她出生后没两年因病离世,父亲便将青姨娘扶正,她是继母带大的,
继母身下还有个女儿,叫叶欢雪,而她,名唤叶环灵。
从小到大,继母待她极好,要首饰给首饰,衣裙,糕点都是继母亲自第一时间备的好好的。
庶妹见到她也笑容满面,跟她相处极好。
除了父亲很少归来,她以为她又有家了。
可是,待她及笄后,一切,都变了。
她原本有一桩婚事,乃是母亲的手帕交的儿子。
如今的兵部尚书次子,名唤章丘临,虽体弱多病,却文采斐然。
是城中女子皆欢喜的男子。
但是她听庶妹日日怂恿,说那人是个爱好娈童的,她不信。
庶妹便带着她去餐楼包厢,隔壁门外闯进几个顽童求章公子饶了他们。
她不分青红皂白便强硬取消这门婚事。
她后来爱上了一个书生,父亲本就知道她日日在外,到处喝茶看戏,人人都夸庶女聪明得体,可那嫡女,每位妇人见了都摇摇头。父亲气急,骂她不知廉耻。
可她跟书生相处得宜,并未有何逾越。
她跟父亲吵了起来,当她看到母亲的遗物又觉得对父亲态度不好,决定亲自熬一碗鸡汤,给父亲吃。想父亲夸夸她。
但是,谁也没想到,那汤里,竟下了剧毒,还没等父亲喝下,庶妹养的一条小猫跳上桌不小心将碗打碎,下毒一事,让父亲心灰意冷。
于是,她便被禁足了。
她听到继母跪地大声的哀求,为她求情,她还傲气自以为父亲会查询真相,为她讨回公道。
但事实,继母为她求情,可她却听着父亲那越来越气的声音。
她不禁落泪,父亲到底不爱她。
到后来,在这茅草屋内,在庶妹叶欢雪的洋洋得意的一句一句,炫耀的话语中,她知道了真相。
“姐姐,叶欢雪缓步走到她面前,华贵裙摆扫过地上枯草,轻笑出声,声音温柔又冰凉:
“姐姐,你果然与母亲说的一样,母亲日日对你照料体贴,锦衣玉食供着你,哪里是真心疼你?
不过是怕你心生不满罢了,没想到你却如此蠢笨,母亲倒是谨慎,让我装了十几年。我早就已经装累了。那碗毒鸡汤,你可还记得?那可是我亲手放的药,母亲全程都知晓,她假意替你求情,不过是演给父亲一人看的戏。
你当真认为,谁会愿意屈居你这个嫡女之下,眼睁睁看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全都归你?”
她俯身,凑近叶环灵空洞的眼窝,语气轻飘飘的:
“父亲丢了兵权,正好拿你顶罪,保全我们母女二人。如今你眼瞎、身锁、困在茅草屋,而我很快就能顶替你的位置,做将军府唯一尊贵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