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学校因为临近期末考,整个校园的学习氛围愈发浓烈。
但蓝景湾最近发现,林辉海好像盯上了自己。
她趁着课间,低声问身边的班行:“你和林辉海认识吗?”
班行头也没抬:“不认识。”
蓝景湾皱了皱眉:“林辉海最近一直在盯我。”
班行停下笔:“什么时候?”
蓝景湾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她几乎一直待在班行身边,只有他课间补觉、自己不在他身边的那一小会儿,林辉海才敢在走廊上远远地看她。
她刚想开口解释,班行却已经放下了笔,淡淡地说:“我知道了,我去处理。”
第二天,林辉海没来学校。
而班行走进教室的时候,蓝景湾一眼就看到了他手背上全是伤,指关节处还有明显的淤青。
蓝景湾猜到了一点,等他坐下后,轻声问:“你是不是去打架了?”
班行靠着椅背,语气漫不经心:“一群人打不过一个,废物。”
蓝景湾没说话,拉过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低头给他换药。
她动作很轻,涂完药后,忽然问了一句:“疼吗?”
班行愣了一下。
这是她第二次给他上药。第一次的时候,她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安安静静地涂药,也不顾他疼不疼。
现在,她居然问了一句“疼吗”。
班行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恍惚了一瞬,才轻声说:“不疼。”
又隔了几天,林辉海带着一脸伤,站在教室窗口愤愤地盯着蓝景湾。
陈薇看到了,走到蓝景湾旁边,踢了一下她的桌角:“还写什么呢,跟我走。”
蓝景湾看了她一眼,余光瞥见刚刚转身离开的林辉海,随口说了句:“你闲的啊?”
陈薇挑了挑眉:“我就是闲的。”
说完,她转身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那几天,林辉海确实没再出现在教室门口。
但临近期末考,班行因为家里的事情回了一趟京城,陆迟被留在学校帮老师搞东西,李优若要补课。
放学的时候,蓝景湾一个人走在路上,忽然被一群人拽进了一条巷子里。
她借着昏暗的路灯,看清了眼前的人——林辉海。
蓝景湾扫了一眼,是条死路。
林辉海一步一步靠近她,手里拿着一把刀。
蓝景湾一步一步往后退,问他:“你要干什么,林辉海?”
林辉海脚步停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脸上、手臂、大腿上的伤:“你男朋友打的,你要还回来。”
蓝景湾继续往后退,手摸到墙角一块松了的砖头。她拿起砖头,放在腿边。
林辉海看见了她的动作,料想她不敢怎么样,继续一步一步逼近。
刀靠近了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