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便是国庆长假,班行一行人兴致勃勃地约她出去玩,却被她婉言拒绝了。
那几天里,她虽没去,却总在陆迟的朋友圈里看到那些鲜活的动静——爬山、冲浪、夜钓、攀岩……偶尔,还能在那些风景里捕捉到班行的身影。
直到国庆假期结束,班行单独来找她,递给她一枚奖牌和一串手链。
她接过来,有些意外地问:“你哪来的?”
“参加攀岩比赛得的。”班行答得随意。
蓝景湾摩挲着奖牌,又问:“那你给我这个干嘛?”
“戴脖子上好看。”他看着她,语气自然。
“那这个手串呢?”她又晃了晃手里的珠子。
“给你求的。”
蓝景湾愣了一下,抬眼看他:“给我求的?”
“嗯。”
“……给我求这个干什么?”她似乎有些不解。
班行垂眸,视线落在她手中的手链上,声音放轻了些:“保平安。”
蓝景湾微微一怔,脱口而出:“你有吗?”
班衍没说话,只是默默将自己的手腕翻转,露出上面系着的同款手串。
看着他腕间那截手串,蓝景湾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没再说什么,只是将那手串妥帖地收了起来。
回到学校,陈薇还是雷打不动地暗地里找麻烦。
蓝景湾没说什么,只是总觉得多了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自己,那目光像是透着恨意和不屑。
可每当她回头看的时候,那个目光又不见了。起初她只是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但后来那目光越来越靠近。
她和班行说:“你是不是最近又去得罪人了?”
班行纳闷:“这是什么话?有外校的找你麻烦?”
蓝景湾摇摇头说:“不是,我感觉最近有人盯着我。”
班行皱了皱眉头:“什么时候?”
蓝景湾想了一下:“你跟陆迟去球场打球,和跟你们一起吃饭的时候。”
班行说:“我知道了。”
蓝景湾点了点头。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桌子上放了一封情书。
她看了看周围的同学,没人看她这里,陈薇也没到学校。她打开那封信,没有写下署名。
班行下课来的时候,看见她抽屉里的东西,说:“你抽屉那个我看看?”
蓝景湾没说什么,拿出来给他看。他看到“情书”两个字,眉头皱了一下;
看到信封里有一句“班行不是什么好人,离了他,跟我”,眉头皱得更深了,脸臭得一批。
班行把纸张铺在桌子上,食指一下一下地点着,眼睛里全是凶狠,压着嗓音问:“跟我,还是跟他?”
蓝景湾看向他,饶有趣味地说:“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