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缘何如此激动?”
“她。。。怎么死的?”
“不听母亲话,几次想跑,被乱棍打死了。”
姚盼之沉默了,她明明第一次来这就发现了那名低头哭泣的女子,但没发现她是被拐来的。
当时,自己若多留个心眼,会不会结果就不一样。
春歌疑惑地看着姚盼之,“奇怪,真奇怪。”
“我只是惋惜一条命就这么没了,算了,不说这个,”姚盼之收起心思,“你真见过宿县的牙婆?”
“我骗你做什么?”
“是不是她?”姚盼之从衣袖中拿出牙婆画像。
“你怎么会有她的画像?”
“自妹妹丢了后,我在宿县四处走访,才问得这牙婆样貌。”姚盼之收起画像,“除了红裙,可还有其他与他人不同之处?”
“香!”春歌想了想,“比寻常的女人还要香上三分。”
“哪种香?”
“说不上来,但是似乎有客栈的檀香。”
“客栈的檀香?”
“我爹送我来翠红楼前面,带我住了两日客栈,没错,就是檀香,我闻见过。”
“你爹为何要把亲生女儿卖入这里?”
“他一个烂赌鬼,”春歌叹了口气,“如果我不愿意,就把我妹妹卖进来。”
眼前的春歌也是个可怜人,姚盼之继续问道,“既然是赌鬼,怎么还有银子住客栈?”
“那客栈不用多少银子,一文钱就可以住一日?”
“一文钱?什么客栈?”姚盼之讶异道,这比糖葫芦还便宜。
“归。。。归。。。”
“归安客栈?”姚盼之想到哑女和贾家老太曾住过的客栈。
“对,你也听说过这个客栈?”春歌问道。
“我记得有人说,这客栈住着十分便宜。”
“我记得,当时那掌柜说,有位老爷发愿做善事,每年拿出银子来贴补这家店,专让那些苦人家能有个落脚处。”
“原来如此。”
哑女是在归安客栈被带走的,春歌也说在归安客栈住过,牙婆身上还有归安客栈的檀香,看来,归安客栈很有可能是牙婆与其党羽的窝点之一。
陆海辞已经查过掌柜,身家清白,那问题,很可能出在背后出银子的老爷身上。
“你在想什么?”春歌问道。
“没什么,你这两日频繁来后院,可被凤四娘发觉了?”
“母亲这几日天天在外头忙,没空管我们,不过,你说得也在理,我先回前院了。”
“好。”
“还有一事。。。”
“有话直言。”
“我听其他姑娘说,凤四娘,还有护院赖彪也是宿县人。”
“知道了,能不能让晚音和秋乐想个法子来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