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看到那群人的回来,吓得手中的饼都掉在了地上,“我什么都没说!”
唤作二叔的人将狗剩拽至身后,面露凶光,“你们想要干什么?”
“你们!”素喜刚想冲出来,却被姚盼之抢先一步,“这一两银子的花,不到两个时辰就蔫了,不给我们一个说法?”
说罢,拿起竹篮里的花晃了晃,并向素喜使了个眼色。
二叔狐疑地看着两人,又发现了地上的饼,“这饼哪来的?”
“地上,地上捡的。。。”
“捡的?”二叔并不相信,“不是她们给的?”
“几枝花要了我们一两银子,我们可没那么好心,还送饼给他吃!”姚盼之道。
“就是。”素喜附和道。
二叔走到饼前,捡起鲜花饼看了看,上面的确有被人踩过的痕迹,他扔下饼,“日头毒,花也败得快,二位姑娘下次再买,一定多挑几只新鲜的。”
“我们不会再上当了,素喜,走。”姚盼之对着素喜说道。
两人直接走出巷外。
“走,去找监市。”姚盼之道。
“监市?”
“他们在晟京城贱物贵卖,监市不可能不知道,我们去找他探探消息,若真有不对劲,再向上禀报不迟。”
半个时辰,两人已到了市易司的门口。
这是一处衙门,青瓦白墙,门头挂着市易司的字样。
两人刚想进去,里面的人已经走了出来,一年约三四十的中年男子,身着青绿色官袍。
“敢问是市易司的大人?”
那青绿袍男子看都没看姚盼之一眼,径直往外面走去。
“我乃刑部姚盼之。”
听到刑部的名头,男子才停下,“刑部之人?”
“没错,”姚盼之拿出腰牌,“刑部司记。”
男子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原是姚司记,我乃监市崔负。”
“崔监市,你看这竹篮里的花如何?”姚盼之将竹篮里的花拿了出来。
“这花。。。恕在下直言,花已颓了,今日花市,鲜花云集,姚司记,怎么挑了这些?”
“不是我挑的。”
“那是?”
“我们走在路上,一个小孩卖给我们的,这一竹篮的花,要一两银子。”
崔监市讶异道,“一两银子?你们被骗了!”
“那孩子似乎叫狗剩。”
“狗剩?”崔监市笑道,“他父母双亡,随家里二叔到了晟京城,是个可怜人,卖些货物为生。”
“父母双亡?”
“对,那孩子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