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府。
姚盼之躺在床侧上,她知道自己破案只为回家,辗转反侧,还是起来坐到案桌旁,写下了陆海辞、沈郦、陈文亮、王远、孙晚舟、柳云的名字。
卧底,究竟是谁?
江府。
“近日谁进了我的书房?”江天江户史眼见书案上的征地图纸不见,大声呵斥着下人。
“大人您吩咐过不许擅自进书房,无人敢进。”
“为何我的图纸丢了?!”
“或许,或许外人。。。”
“外人”
“除了钱计史,这几日,就只有刑部的陆大人,进了府。。。”
“刑部与我素来毫无瓜葛。”
“大人,白云书院李夫子前几日死了。。。”
江天眯了眯眼,“他若有凭证,大可以捉了本宫入牢门,倘若图纸真是他所拿,我定不会放过他,下午随我去刑部!”
“是。”
刑部。
“姚司记,今日怎么面色憔悴?”看着姚盼之眼下的黑斑,柳云
关心道。
“柳司簿倒是瞧得仔细。”
“刑部公事繁杂,若案卷誊错了,你可得费一番工夫。”
“没事。”姚盼之说着拿起笔欲誊写案卷,手却轻轻发抖。
坐在屏风之内的陆海辞也发现了姚盼之的不对劲,“昨日没歇息好?”
“多谢陆刑司关怀,卑职必不会碍了公事。”
闻言,孙晚舟径直走了过来,伸手捏住了姚盼之的手腕,“脉象细沉,肝郁气滞,昨晚一夜没睡?”
“孙司制还通药理?”
“略懂一二。”说着,孙晚舟抬手,拇指在她头上按了起来。
经孙晚舟的一按,姚盼之倒是觉得整个人起了一些精神,“这是何穴位,我倒是清爽许多。”
“神庭穴,疏风醒神。”
“多谢孙司制。”
“无妨。”
陆海辞望了姚盼之一眼,见她面色好上几分,才定心看起案卷。
日头过了晌午,刑部众人各行其事,一声叫喊打破了堂内的静寥。
“陆刑司,户部的江大人来了!”门口当差的小吏跑了进来。
陆海辞眉头皱起,“江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