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她…死了吗?”
“闭嘴!师父哪儿那么容易死?”
“我就知道她靠不住,枉费我跋山涉水来扶摇山拜师,偏偏分给个废柴!”
“你天天尽说风凉话,有本事自己滚出师门。”
“都别吵了!!!”
……
林安宁努力睁开酸涩无比的眼睛,眨巴了两下,禁不住强光的照射,只能留一条缝,慢慢适应光线。
七嘴八舌的吵闹声,此起彼伏。
她脑海中冒出三个大大的问号。
这是哪里?
这些人是谁?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脑子逐渐清醒,她想活动手脚,才意识到自己两只手被严严实实捆住,动弹不得,十分狼狈。
这番狼狈的场景无一人看到,大家仍旧在争论‘师父死没死’这件事。方才,林安宁看到的强光是从一个又小又圆的破洞照进来的,这间屋子唯一的光尽数照在了她脸上。她费力往左挪了挪自己的身体,勉强睁开眼睛。
一道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那人惊喜道:“哎?别吵了!师父醒了!师父好像醒了?”
众人齐齐闭嘴,朝着那边看去。
即便光线微弱,林安宁还是感觉到黑暗中几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她故作淡定,强撑着咳嗽了两声,道:“这是哪儿?你们是谁?”
……
鸦雀无声。
一个女声犹豫道:“师父…。你…。这个节骨眼你可不能失忆。”
方才骂骂咧咧的少年,小声蛐蛐道:“现在好了,脑子也摔坏了。洛师伯不来,我们就等死吧!”
师父?
什么师父?
谁的师父?
阮棠棠想抬手掐掐自己,要是做梦就把自己掐醒,一动,手还被捆着呢。情急之下,她用脑袋撞了撞墙。疼痛换来清醒,她原记得自己在吃排骨的时候被噎住,然后昏迷不醒,然后到这儿了…
众弟子看着眼前的景象,在漆黑一片中怀揣着必死的决心。
林安宁认清这不是梦,认命道:“为师,额…。为师…。”
她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你去!”
“你去。”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