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差点撞到人了。
透过轻薄的纱幕。
夏簪雪认出了眼前的人。
虽然没有真的撞上,但到底也惊到了人家。
“夏姑娘?”
“怎么每次见你都如此意外?”
夏簪雪不好意思道:“不然怎么称得上是意外呢?”
“不过我带着帷帽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既然是认识的人,夏簪雪也没必要打哑谜。
连帷帽也一并摘了下来。
笑着跟对方说:“实在抱歉,是我没看好路。”
在面馆的时候,夏簪雪就注意到他今日与上林苑那次的打扮截然不同。
一身疏朗的月白棉麻直裰,足下罗履,衣摆其上有浅淡的云水纹顺着锦靴波荡。
因着天气并不如往日那么热躁,长发也显得并未像那日那般束缚,松散了许多,也有不少的发丝飘逸着。
夏簪雪不得不承认的是,王都之内,到处都是俊男美女啊。
两次见这位手帕哥,衣着打扮都不尽相同。
虽说这次的更适合,但无论哪日见到他,都是一副朗逸温润的形象。
“多谢郎君那日的手帕,它应当到了下一个有缘人的手上。”
盛相启听她说起这事,忍不住笑道:“夏姑娘,未必如此,下个有缘人。。。。。。”
说着他从怀中又拿出了那条手帕。
“我家侍从去上林苑寻我回家时,见到这条手帕,认出了这是我的,以为我让他在此等候的信物。”
“是以,没有有缘人了。”
“太可惜了,看郎君惋惜的样子,不若现在再去柳树下一趟。”
夏簪雪心中有事,正眼惊叹了他的容貌气度之后,并未与他过多地交流就想匆匆拜别。
盛相启自然看出了主仆二人各怀心事的样子。
想着自己上次说的两人下次相见夏姑娘就能知道他的名字。
做一个言而有信的人。
可夏簪雪行步倥偬。
盛相启想,夏姑娘最后恐怕也未听清。
一个容貌略有姿色的姑娘。
到底有何值得明夏尔遮遮掩掩的呢?
望着她的背影,盛相启冒出了一个念头。
他也到了年纪了,是不是也要去找娘子了?
好友一个一个的见色忘义。
等往后他们一个一个地成婚之后,自己岂不成了孤家寡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