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夏簪雪的尖叫。
夏崔珠简直要怒发冲冠。
她今日梳的漂漂亮亮的飞云髻,随着她毫无章法地小跑现在全都要乱掉了。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陈行之!!!
“陈行之你给老娘等。。。。。。”
两秒钟爬上墙头的夏崔珠看到了夏簪雪安然无恙地压在陈行之身上。
雪娘显然被摔懵了,一时爬不起来。
可绝对无大碍。
因为她完完好好地被陈行之接住了,即使两人一起倒在了地上,雪娘也在陈行之怀中。
仰面倒在地上的陈行之揽着怀中的夏簪雪朝夏崔珠勾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其实身上很痛,但要忍住。
他以为把母亲气疯了所以她才会趴在墙头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
可母亲没生气,过了一会儿不仅发自肺腑地笑了出来之后还从墙头上自己下去了。
他以为夏崔珠要走正门进来。
可只听到了母亲招呼婢女离开的声音。
已经缓过来的夏簪雪,捂着同样乱掉的发髻照着陈行之的胳膊就锤了两拳。
“就是这只手是吧?”
锤完了还不解气,还要让陈行之骑到墙头上去。
她要来扯他。
陈行之也顾不得娘要干嘛,急忙求饶,“好姐姐好姐姐,我错了,我这不是一时心急。”
夏簪雪站起来理了理头发,发现快要全散了。
不满地看了陈行之一眼,把发钗全部取下来,头发自然也散了。
听到陈行之一边喊姐姐一边认错,本来就未生什么气的夏簪雪好笑地看他一眼。
陈行之追着她道歉。
她头发松散地站在小院门口的石阶上伸手制止了他:“回去吧行之表弟,我现在像个女鬼一样,再不让我回去我就要索你的命了。”
陈行之站在石阶之下盯着她,先是她的眼睛,又是发丝与伸到他眼前的手掌,最后又归于她的眼睛。
夏簪雪不知为何觉得他这一双琥珀色的眼珠这时竟深邃灼人。
比起披头散发的她,这双眼睛赋予了陈行之比她更像鬼魅一般的气质。
她想起了陈守恪,陈行之的父亲今日在正厅中也是这样望着姑母的。
“行之表弟你怎么比我更像鬼啊!”于是她尖叫一声跑回了房间。
院门外,陈行之沉寂一般地立了许久。
直到女婢推门准备点灯。
烛光唤醒了陈行之。
随后缓缓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