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然接到明春生的道别下意识地:“啊?”
“夏娘子,不用担心,我不日便会去交还庚帖。”
“雪娘与爹娘在夏宅静候侯爷,侯爷慢走。”
陈守恪奇怪地与妻子对视一眼。
两人竟都有几分诡异的沉默。
夏簪雪也觉得不对,可这丝缕地疑惑压不过她内心的自由。
她几乎就要蹦起来一般扑过去搂住夏崔珠的胳膊。
也不做什么,就是晃晃悠悠地哈哈笑。
夏崔珠被她的乐意感染也笑起来,笑着笑着又被她晃得眼前发晕。
“好了好了,雪娘,姑母问你一件事。”
夏簪雪立刻老实站好:“什么啊?”
夏崔珠:“你与魏武侯可曾有过私交?”
夏簪雪仔细回想,答:“并无,我与他都不曾见过几面,只知道他这人好说话。”
陈守恪忍不住插嘴:“好说话?”
夏簪雪点点头,“大概是因为我原先算得上是他未过门的弟妻吧。”
陈守恪不由发笑,带有几丝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夏崔珠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落在夏簪雪身上的眼神加上了探索。
可不过片刻便收了起来,对夏簪雪笑道:“没事了,姑母就问问而已,雪娘我带你去看看你的院子。”
路上,陈守恪才知晓妻子将夏簪雪接来的原因。
夏崔珠解释了一遍,他点头道:“确实是该退亲,明世子家世太高显然非良配。”
他的视线试探地落在夏崔珠身上,“夫人,雪娘的婚姻,夏家兄长有何要求?”
夏崔珠:“招赘,家世清白,容貌过得去。”
他立刻上前道:“巧了我这里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夫人可让兄长与嫂嫂见见。”
夏崔珠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他一眼,“这么快就有人选了?到底是巧了还是该谢夫君有心?”
陈守恪面不改色道:“当然是巧了,我前两日回乡探亲遇到的,家世绝对清白,容貌也就略逊于我们行之罢了。”
“那还是真是可惜了,我们雪娘这些日子忙着调养,少说也要一年半载的,让他等着去吧。”
夏崔珠冷淡道。
扭头避过他便对夏簪雪挤出了翻向陈守恪的白眼。
夏簪雪又目瞪口呆了。
再往下走,陈守恪便不去了。
让人去他私库取一株百年参送予夏簪雪当作他这个姑父的见面礼。
见夏簪雪望着陈守恪的背影发呆,夏崔珠好笑道:“怎么?雪娘有何感想?”
夏簪雪经过今天的事,对姑母迅速亲近了起来。
便直接道:“做夫妻要这样在外人面前装体面,内里针锋相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