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崔珠转身看向夏簪雪的时候也自然看到了她身后目不转睛的明夏尔。
她偏过头,将握在手中的庚帖拿了出来。
“侯爷,明世子,今日我去了兄长那里一趟,兄长思来想去,明世子的身份非是雪娘能高攀的,实在是缘分浅薄,又得知侯爷与明世子今日在此,特意将庚帖转交与我,还望侯爷恕罪。”
夏簪雪随着夏崔珠的话落,姑侄二人一同跪了下去。
“这桩姻缘本就不该兄长与夏家妄想,稍后兄长会与嫂嫂将夏家名下一半的商铺赔予侯府。”
说着,举起了明夏尔的庚帖。
陈守恪大惊,虽知道娘子一向行事大胆,可他万万没想到夏崔珠会这样替夏家出头打侯府的脸。
想到魏武侯的性格,可又看看跪在堂下的妻子与她身后皱着眉头苦着脸的妻侄。
他脸色一白,一咬牙干脆也跪在了夏崔珠的身侧。
“请侯爷恕罪!内子多有唐突,雪娘是我等太过骄纵,与明世子实在是缘分浅薄!”
三人跪在下首。
看不清端坐着的魏武侯的神情。
可明夏尔看到了。
他慌乱地看向二兄,却见二兄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来不及想二兄是何意味,他又想让夏簪雪起来,一时顾不得往日的争端自顾自地跪了下去拉起夏簪雪。
“夏簪雪!”
“我。。。。。。”
魏武侯终于开口道:“守恪何必如此恐慌?我也并不是那是非不分的人。”
说着他的视线看向正处在不明所以话还未说完就被他打断了的状态下的弟弟。
他的手还紧紧拉着夏簪雪的手臂。
只是可惜了,从头到尾,夏簪雪都未抬起头赏他一眼。
更不用说还在他手掌下逐渐往后挣扎的动作。
魏武侯接过了夏崔珠递来的庚帖。
翻开看了一眼。
确认是明夏尔的庚帖。
陈守恪知道这是成了,朝妻子投去一个安心的神情。
没想到魏武侯在这种事上竟这般好说话。
夏崔珠眼神里更是忍不住的狂喜。
最初兄长告诉她雪娘与魏武侯府攀上关系的时候,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说好了夏簪雪留在夏家招赘。
一想到如今退亲,她便长舒了一口气。
魏武侯踱步到两人身后把夏簪雪扶起。
夏簪雪终于有所感悟地抬头。
视线未交汇,就被明夏尔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