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久可曾告知于你,家宴时你当如何?”
夏簪雪捂着头,这么撞了一下头上的珠钗都快撞进她头皮里去了。
疼死了。
不知道明夏尔又抽什么疯。
问她关于他们家的家宴。
又一副大发慈悲终于愿意施舍她一点怕她死掉的态度,家宴莫非有坑?
她确实不知道陛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只能揉揉头,忍住不满的神情道。
“那要请教三郎了?”
明夏尔哼哼两声,脸色终于有了好转:“当然。”
“等下见了长兄,不必行大礼,另外,有两位嫂嫂,你跟着我喊人即可。”
明夏尔说完停顿了片刻,似有未尽之言。
但终于没有说出口。
夏簪雪这会儿倒是好奇上了。
两位嫂嫂?
还有明夏尔竟然会表达这么复杂的表情,她一直以为明夏尔是个富贵无脑的傻子呢。
不等明夏尔解答她的疑问,两人就已来到厅中。
丝竹声悠悠转停,最高处一位面带威严的男子和蔼地看向一同踏进厅内朝他走来的两人。
忍不住拍手笑道,“三郎,你一向靠不住,如今可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二郎,你瞧两人多般配!”
被问到的魏武侯对着长兄扯唇笑笑,并未附和反而低下头抿了一口清酒。
明夏尔带着夏簪雪先是认了最显而易见的皇帝长兄。
而后,是皇帝身侧一左一右的两位女子。
一位稍长,面上略有年岁的波痕。
另一位气质沉静,夏簪雪估摸着怕是二十有余,神情冷淡。
明夏尔先是对那位安静的女子作揖,唤:“长嫂。”
夏簪雪内心一惊,这位是皇后吗?
然后是那位年长的女子,明夏尔偷偷给她使了一个眼色:“君夫人。”
夏簪雪顺从地喊过。
君夫人?
是个什么称呼?
待与明夏尔坐到魏武侯的对面,发现魏武侯只是静静地盯着自己眼前的桌子。
一顿饭只有明夏尔在乐呵呵地同大兄说话,那位君夫人会时不时体贴地为陛下布菜。
皇帝三人在魏武侯府并未畅聊多久就要匆匆回宫。
仿佛只是简单地来看看两个弟弟和准弟媳。
皇后赐夏簪雪一对碎雪玉镯,未有过多的言语。
君夫人赐下了一套素净鎏金纹的头面,拉着她的手细细嘱托了许多如何做好魏武侯世子夫人的经验。
末了,夏簪雪见君夫人好似依然有话要说。
但最终咽了下去,只垂下眼皮笑了笑。
夏簪雪站在侯府大门送走三人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