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父若在,我自有我的天地,可惜啊!”
她面上的笑意慢慢扩大,夏簪雪没想到是如此境地,一时呆在了原地。
郑妘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发笑,正准备接着逗她。
却忽然落入了一个微暖的怀抱中。
正值夏时,她原先就想知道为何夏簪雪的身上总是要泛着几分冷气。
日头落到身上也只让她沾染了几分的暖意。
现下切身体会才发现,原来她怀里还是暖的。
郑妘的手搭在夏簪雪的臂弯上,在心中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先生去更广阔的天地吧。”
夏簪雪的声音从她的耳边轻轻传入她的心脏。
“哪里会有比王都更广阔的天地呢?”
她仰着头轻声问道。
夏簪雪松开她,与她面对面道:“王都才是最狭窄的地方。”
郑妘笑出了声,又坐回地上。
“雪娘,你也太不经吓了,往后遇到那些心怀恶意的人可怎么办啊?”
夏簪雪固执道:“妘先生,你信我。”
“好好好,我信雪娘。”郑妘含着笑意点头。
夏簪雪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并未相信自己,急得上前一步。
但,最终停下了。
她看得出郑妘生性许是不喜教习先生这般规矩的角色,可走到这里,也是无奈之举。
她当然也看得出,郑妘心中有自己的一杆秤。
何须她来指点呢?
今日的教习结束了。
夏簪雪的心情却算不上好。
烦闷的情绪蒙上心头。
左转右拐地去了花厅。
因为兴致不高,连婢女拿给她修缮她日后小院的花镜图都没看得下几眼。
站在花厅里望远,真是给她一种铜雀春深锁二乔的实感。
当然她不是自比二乔。
只是想到了刚才那一幕。
她不由得感慨一声。
学生物,真是古代现代都没出路啊。
妘先生还能做教习先生。
她这个学生物的,古代现代都没用。
谁说二十一世纪是生物的天下?
虽然她不是听了这句话才最终走上生物的路,真正令她走到那条路上的完全是一种命运的偶然。
高考失利,分数如果保专业就去不了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