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出去后,房间内只留钱昼一人守在郑清光身侧,姬柯白和越青缨敲响门走进来。
此时郑清光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换了身干净的寝衣躺在床上,呼吸轻而缓。
房间昏暗,烛光照在他惨白虚弱的脸上,他的脸色泛着幽幽瓷白,皮下青色的血管隐隐浮起,毫无生气,倒显出几分诡异的气息。
钱昼瞧见她们走进来,立马坐不住了,“噌”的一下站起身来。
“朝闻怎么样?可有伤到要害?”钱昼急切地问。
“没什么大事,可能还会昏迷一段时间,旁边要留人照顾。”姬柯白道。
越青缨不语,目光盯着郑清光脖子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沉思。
她刚刚当真是眼花了?
姬柯白眉头微皱,在寂静的房中开口道,“看来他们还在暗地里行动,甚至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地登堂入室,明日我们要加强防卫,不能再让他们有可乘之机!”
顿了顿,姬柯白看向尚还虚弱的郑清光,“清光,你先好好休息,最近的行动你先不用参加,身体最重要。”
郑清光张了张嘴,“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你都受了多重的伤,还不老实!”钱昼打断他的话,“白姐,阿缨,我在这儿守着他,有什么事有我在呢。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
“好,有什么事儿就来敲我的门。”姬柯白道。
话音落下,二人离开郑清光的房间,门轻轻地合上。
越青缨迈开步子下楼,准备给自己开一间房间,姬柯白紧随其后,二人一前一后走下去。
越青缨问道:“白姐,如今城中驻扎的各宗弟子总共有多少人?”
姬柯白想也没想就开口:“城中共有三处驻扎地,我们这儿一共有五宗二十个弟子。另外两处应该也差不多二十人。”
姬柯白感觉越青缨不是无缘无故问起来这个事情,于是一脸诧异地扭过头看她:“阿缨,是怎么了吗?”
“没什么。”越青缨摇摇头,“我对武宁城的情况不太了解,只知道大概,如今看来其中确有古怪。”
“什么古怪?”
“能被各大宗门派出来的弟子修为多在金丹期。一个城中有将近六十个金丹期弟子整日巡城,竟然还能被血魔教钻了空子。”
姬柯白沉默了一瞬,“其实我最近这两日也在想这个问题,血魔教确实行踪诡秘,无论是他们的老巢还是他们的行动我们都无从得知。
我们一直处于被动,各大宗门弟子驻扎各城,各位长老带队去深林深山中排查,全面行动却毫无所获,仿佛一直被血魔教玩弄于鼓掌之中……”
越青缨:“如今各大宗门和仙盟大张旗鼓地行动却无所获,就连一点蛛丝马迹也没寻到,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阿缨,你是察觉到了什么吗?”姬柯白问道。
越青缨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去我房间说。”
“好。”姬柯白来到前台老板娘面前,从荷包掏出点银两放在台面上,“老板,再给我们开一间房。”
“好嘞!”老板娘精明地笑着,抬手将银两收入包中,“客官,房间在二楼。”
二人跟着店小二来到房门口,门被轻轻一推,悄无声息地向内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