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免礼。”凌寒不喜欢问天宗的繁琐礼仪,他向来随性。
越青缨又与师父行礼,坦然道,“师父,我今日一觉起来,竟然突破筑基期。我觉得此事有点奇怪特来问您一下,我灵力暗涨……身体会不会有问题。”
青阳仙尊悄无声息地与凌寒对上视线,又悄悄地挪开眼,慈祥地笑了。
“徒儿你放心,你这身子骨好着呢,吃好喝好,什么毛病也没有。”
越青缨不解,“可我为什么会突然筑基?要知道我这么多年都处于练气期。。。。。。”
她总觉得事情太突然,很怪。
凌寒解释道,“你本来经脉堵塞,如今被扔进炼丹炉里遭了一通罪,反而因祸得福,灵脉顺通。
我听你师父说过,你这么多年虽一直停留在练气期依旧不懈修炼,这修为聚少成多,时机到了,自然会自行破境。
凌寒和青阳仙尊像是早就知晓会有这么一天似的,并不震惊。
听到神医伯伯都这么说,越青缨暂时打消了心中的疑虑,告别二人,匆匆回家。
越青缨还是没敢去见师兄,起码不能空手去见,她觉得自己总要做点什么,才能弥补师兄。
越青缨给云奉明传去一道传音符,说好友回来,过两天再去探望他。
云奉明淡淡地“嗯”了一声,再就什么也没说。
似乎并不在意她去或不去,或许那天的话只是安慰她,他不需要她时时刻刻陪在身边……想到这,越青缨有些失落。
越青缨也确实没说谎,当天晚上兆音、钱昼、郑清光三人解决完平白城的猫妖案,回到宗门后。
得知消息,三人马不停蹄地来看越青缨的伤势,见她的伤势早就好了,这才松口气。
夜深,四人围坐在越青缨屋内红木方桌旁,烛光摇曳。
桌心搁着一把陶壶,清茶热气悠悠往上飘,此刻满室寂静,谁都没有品茶的兴致。
越青缨将脑袋埋在胳膊里,只露出一双耷拉的眼睛。
“白姐说,我不能一直这么躲着师兄,应该投其所好送他一些他喜欢的东西。
可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他好像什么都不喜欢,你们说,这世间有没有什么灵草可以帮助他修补损伤的灵脉?”
“如果有,那可不得所有人疯抢?阿缨,你要不再想想?起码送云师兄你能找到的东西。”
越青缨身侧的女子突然开口,她乌发高束,仅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眉锋锐利,一双眸子沉如寒潭,她名为兆音,出身十二世家为首的兆家。
“你看未必。”少年扬了扬下颌,眉眼满是少年人独有的意气风发,朗声开口:
“我们平常又不需要这东西修炼,不知道也正常,不知道不代表这世间没有,只要钱到位什么消息都能打听到。
这东西只要存在,就一定能打听得到,只要存在自然有机会买回来。若是买不回来,便是钱不够——那我便再加钱!”
这一番豪言壮语出自钱昼的口中,大少爷顺势向后倚坐,翘起二郎腿,手臂随意搭在椅背。
越青缨扭过头看他,烛光下钱昼嘴角轻扬,眉眼间漫着浑然天成的傲气,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
“阿缨,你且等着,我这就派家中暗探去寻,不管是多少钱我都给你买来,到时候你亲自给你师兄送过去!”
钱昼是钱家家主的独子,天赋异禀又是老来得子,格外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