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叨叨呆若木鸡,甚至怀疑自己是看错了。
陈嘉也倒像是个没事人一样,顿了几秒,挑了挑眉,笑了。
笑了???
刘叨叨更震惊了,脱口而出:“不是哥,这谁啊?居然敢删我们大明星的好友。”
话音刚落,就觉得周遭的气压都低了好几度,他讪笑一声耸耸肩,眼神飘忽:“哈哈,谁把空调调那么低,好冷。。。。。。”
“叨叨。”陈嘉也转过头,笑得皮笑肉不笑,“哥有个请求。”
“哥你说!”
“把嘴闭牢。”陈嘉也狭长的眼睛眯起,压迫感十足,笑的轻狂“不然哥就让你用嘴弹键盘,好吗宝贝儿?”
他居然从他陈哥那双发狠的眼里看出一丝……笑意?
刘叨叨陷入沉思,他抬手在嘴边比划,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又悄悄瞥了一眼手机。
陈嘉也,他陈哥,炙手可热的一线顶流,是真的、被、人、单、删、了。
关键是他还笑?
我勒个大草!
刘叨叨开始怀疑自己一直崇拜的老板是不是掉入了什么诡异又新鲜的套路里被人当鱼钓了。。。。。。
陈哥不会是舔狗吧?
舔狗不得好死!
他悲壮地闭了闭眼,又换上一种尊敬又心疼地眼神看向前方的身影。
像是感受到他那奇异的目光,陈嘉也懒散地转过身,对上他的视线,立马知道刘叨叨在想什么。
不羁地挑了挑眉,他笑里藏刀:“再看老子把你头拧下来。”
刘叨叨立马转过头:“。。。。。。”
大屏的镜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对准了舞台,正以一个极其眩晕的角度给它来了个360度全方位展示。展示到一半的时候灯光全都灭掉。
像是有预感一般,全场默契地噤声,而后就是人群一阵不安的骚动,伴随着浓稠的倾泻的白烟,抑制不住的躁动开始蔓延。
江月特别兴奋:“来了,压轴的。”
话音刚落,一束刺眼强烈的白光落在台子中央,后面的LED大屏缓缓浮现几个红色的字。
一个黑色的身影逆着光站在光束后面,看不清五官,温倦眯起眼睛,抬手用手臂蹭了蹭早已酸涩的眼角。
全场的气氛在舞台上的人走进白光中达到高潮,几乎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爆发出欢呼,刺破耳膜的尖叫没完没了,像要把心肺捅穿。
温倦睁开眼。
江月一惊一乍,抓着她的手臂死命地摇晃:“卧槽啊,是陈嘉也这狗!”
“。。。。。。?”
男人半个身子隐匿在黑暗里,漆黑的眼瞳宛如化不开的浓墨,长长的眼睫毛在他眼下投下一片阴翳。
五官刀削似的立体,在刺眼的追光下落下利落的影,斩断了泾渭分明的明暗。
他右耳上有一颗耳钉,折射出金属的光泽,时明时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