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正在家门口等他。
看到大哥眼角眉梢溢出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他挑眉:“钓到鱼了?”
“没有!”柱间回答得超级大声且理直气壮,把空鱼篓举起来晃了晃,笑容却灿烂得像钓了一整筐鱼回来。
扉间沉默了一下,又看看他这副高兴得合不拢嘴的怪样,皱眉嫌弃:“那你高兴什么。”
柱间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天边未消的暮色,黑色眼瞳吞噬掉那残存的光彩。
“扉间啊,”他说,“明天我再出去钓鱼。”
“……”
扉间定定看了他一会。
他太熟悉自己的大哥了……这是又遇到什么特别感兴趣的东西了?
罢了,管不住他。
扉间转身就走。
走出一段距离后,一个饭团隔着五步远精准地砸到了柱间后脑勺上——还是温热的,他就知道。
柱间接住饭团,咬了一大口,咸淡适中的米粒混着海苔的香气在嘴里化开。
他坐在廊下发呆,把最后一口饭团咽下去。
他在想那个银发之人。
那一眼——分明是认出了他。
认出了他是谁、认出了他是千手柱间。
可她什么都没说,直接就跑了。
为什么?在族地里也是,她到底在躲他什么?
柱间把玩着手里的苦无,刃上似乎还残留着河水的凉意。
……算了。
明天再说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那根钢丝勒出的红痕。
他把手合拢又松开、松开又合拢,然后笑了。
看样子明天去南贺川的时候,得多带点东西才行。
鹿饼?她不吃那个,之前放到礼物区那些她碰都没碰过——啊!原来如此,这么看来这东西根本不在她食谱上啊,之前真是做了个错误选择。
烤鱼?扉间的烤鱼她倒是会吃,不过那时候她好像不吃带刺的鱼……
柱间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翻身躺在了廊上,注视着那渐渐升至天顶的月亮,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哎呀,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