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兄妹,扮了这些日子的过家家,他都快把自己演进去了。
那样美丽的薄唇,不亲岂不是可惜?
曹丕看准了那方香甜,仰头覆上。
他并不会接吻,唇瓣轻轻相擦的感觉很好,蜻蜓点水般掠过,却能激起全身的痉挛。
衔唇而吻,如果用力一些,将唇吻得变形,再撬开她的唇齿,那就能品尝到更多,感觉一定会更好。
吞咽声在寂静的马车内响起,分不清是谁。
女郎的动作比他还生涩几分,根本不知如何回吻。
曹丕贴上眼前人温热的唇,一点点哄着女郎张开嘴,在感受到对方的回应后,他心里的锁链倏然解开,仰着头,近乎虔诚地吻着自己怀中的少女。
玉芙腿内侧贴着曹丕的腰,两人之间随着亲吻、喘息而亲近着,打着招呼,小腹生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
她的双臂勾上曹丕的脖子,以防自己从他身上滑落。
玉芙被亲得几乎喘不上气,口中的空气一点点被强夺了去,脸上的神情纯真又妖娆,最后害羞地将脑袋埋在了曹丕的脖颈。
曹丕双腿发力将怀中的人微微向上,他想看看女郎的眼睛,此刻是否如同一般意乱情迷,可女郎太过害羞,久久不肯抬头。
两人以一种极亲密的姿势在狭小的马车内抱在一起,平复着气息,不约而同回味起方才舌中丁香的滋味。
半副魂还在体内,还有半副已不知飘到哪去。
原来亲吻是这般滋味。
他竟同自己名义上的义妹试了。
他喜欢抱着玉芙,她浑身都是软的,拥在怀里就足以让他动情。
曹丕努力平复着身下,不愿意松手,摸着女郎绸缎般的乌发,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絮絮说着话。
“为什么父亲每日都要我去书房抄孝经呢?那个书房阴森森的,我每次去的时候都害怕。”玉芙粉面桃腮,微微有些气喘,“我不想去了……”
曹丕从未踏足过父亲的那间书房,那里与父亲的内院连通,位置很是隐蔽,旁人不得打扰或擅入。
“不愿抄便不必勉强。父亲也并非那般可怖。你只管时常露面,叫他知晓你是个听话却也会偷懒的孩子便是。”
“你害怕的话,等我有空,我可以在门外守着你。”
“好不好?”曹丕安抚着怀中人,像是在安抚少不经事、尚且懵懂的年幼妻子。
玉芙有些困倦,头埋在曹丕的右肩,点点头。半是疲惫半是羞赧,亦有些许满足。
“今晚就不去了。”
两人又吻了好一会,吻得玉芙晕晕沉沉,像是缺氧,她听见这话才有了半分清醒,道:“不行!我已经连着三天没抄了!”
“那也等吃完晚饭再去,去我屋里吧。”
马车缓缓停下,夏侯楙竟已将曹植、曹瑛送回了府,孤身一人等在门外。
玉芙听见了他的声音,又往曹丕的怀里躲了躲。
曹丕想要抱着她下马车,玉芙口中的热气溢散在他颈侧。
“缓一缓……缓一缓,再下去。”她那张脸上满是潮红,若是被夏侯楙看见了该怎么办,总不能像在马车上这样把头往哥哥怀里钻。
玉芙挣扎的这两下很大程度上取悦了曹丕,他胸口因为笑意震了两下。
玉芙发现挣不脱后也不再反抗,娇嗔般瞪了他一眼。
反正天塌下来有曹二公子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