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真田纱夏进教室,见到里面同桌式的座位脚步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昨天班主任有说过今天要换座位。
她没什么兴趣地去看大屏上的座位表,视线从一众名字上划过,看见和自己并列的名字后,心跳漏掉一拍。
不过想想也是,迹部景吾的成绩在班上排第一,而她将将及格的分数则是排倒数第一。
在倒数第二名和第二名差五分的班级里,真田纱夏的成绩显得格外突出。
真田纱夏转回头,迹部景吾胳膊搭在课桌上,侧着身,领带半系,脸上噙着漫不经心的笑,和临排的男生讲着话。
窗帘飞舞,光打在他身上,轻而易举成为青春里很难忘掉的存在。
似有所察,迹部景吾停下说话,转回头。视线对上那一刻,真田纱夏弯唇,和他打招呼:“真巧。”
她走向前。
迹部景吾无语:“你到底是怎么学成这样的?”
在他眼里,就真田纱夏的成绩,他闭着眼睛也能考出来。
“普通的学?”真田纱夏认真想了想。
她的成绩在立海大的班级里虽然不属于像她哥所在的前端队伍,但也不算是吊车尾,就普普通通,在中游游荡。
“你哥不管你的学习?”在他印象里,真田弦一郎那种严于律己,严以待人的性格,不像是会对自己妹妹放手不管。
他起身让开座位。
天气变凉,在老师的通知下,学生们统一换上秋装,白衬衫打底,外面套着茶色西装外套,下身没有丝毫褶皱的笔直咖色长裤,外加上端庄的红色领带,高贵又典雅。
迹部景吾刚晨练完,外套被他整洁地挂在凳子靠背,长袖衬衫卷到手肘,手掌撑在凳背沿上,示意她进去。
真田纱夏从他身前经过,意识到他身上的花香,自己以后每天都会闻到。
她解释:“我哥对我的标准就是在及格线以上。”
“因为我有其他要走的路,学习对我而言就不是很重要了,而且我也不是很有干劲的类型,很难在学习上花费太多精力。”
真田纱夏坐下,半边脑袋埋在胳膊里趴在桌面上,眼睛看着迹部景吾重新坐下,偏头看她,她懒散感慨:“那对我来说太难了。”
而且还很麻烦。
迹部景吾思考片刻,居然认同了她的观点。
他指尖点了点桌子,看着她说:“你说的也对。”
真田纱夏睫毛一颤,惊讶道:“我以为你的反应会和我哥差不多。”
“你哥是什么反应?”他挑眉。
“我哥说我太松懈了,只是为偷懒找借口。”真田纱夏哈哈一笑。
迹部景吾哼笑一声,问她:“不去看你哥比赛?”
真田纱夏埋在胳膊里的头懒洋洋晃了晃,声音也懒懒地,像是下一秒就会睡过去:“我对网球比赛没有兴趣。”
两人的座位在窗边,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泛着柔和的光。
“那你还来看我们比赛?”迹部景吾失笑。
因为我喜欢你。
这么说好像不行。
真田纱夏扬唇:“有什么关系,你打网球比较有意思不是吗?”
迹部景吾认同这个说法,略微纠正说:“是精彩。”
“比较精彩不是吗?”真田纱夏从善如流。
迹部景吾满意点头。
上野千鹤的座位还是在真田纱夏后面,同桌的位置空着,上野千鹤进教室后一溜烟回到座位,兴奋地摇晃她肩膀,声音激动:“第一!我们的照片得了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