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慈郎和真田纱夏一齐顺着声音看过去,迹部景吾面对他们站着,单手掐着腰,视线落在两人身上,表情说不上是严肃还是无奈,语气也是如此:“还想说你跑哪去了,居然一来就偷懒?”
芥川慈郎罕见地在清醒状态下,他嘿嘿一笑,手心一并,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我睡过头了。”
一睁眼教室已经空荡荡,只剩他一个人了。
迹部景吾无语瞥他一眼,“行了,赶紧过来训练。”
小插曲过后,冰帝网球社的训练井然有序继续,真田纱夏对于观看他们训练并不感兴趣,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有线耳机,塞进两边耳朵,听起钢琴曲。
虽然决定放弃钢琴了,但偶尔听听曲子也没什么。
真田纱夏在这头悠哉悠哉听歌,迹部景吾那头正式球员在进行车轮战的训练。
除去网球新手和其他正选,每人依次与其他两百名网球社成员比赛,一旦体力不支输掉比赛就出局,有学生整理出一张排名表,迹部景吾断崖式排在第一。
排名第二的忍足侑士累瘫坐在地上,仰头看向大口喝水的迹部景吾,喘着粗气感叹:“真是怪物般的体力啊。”
迹部景吾拧好瓶盖,汗水从额角滑落,滚进衣领,他一把扯下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了把脸,闻言睨他一眼,脚尖轻踢他小腿,“你最好改改你总是不用全力的毛病。”
他扯唇一笑,“到时候要是因为这个输掉比赛抱怨,可没人会理你。”
忍足侑士耸耸肩,说:“我尽力。”又偏头去看坐在长椅上听歌打游戏的真田纱夏,他转回头,故意问:“等训练结束后要不要约宍户他们去吃饭?”
“有约了。”迹部景吾走几步,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
“约会?”忍足侑士用关西腔调侃。
迹部景吾看他一眼,忍足侑士投降似的抬了下手,以表歉意。
中途冰帝网球社的教练榊太郎来了一趟,西装革履,表情严肃,气质优雅而成熟。
察觉到有视线落在身上,真田纱夏从手机中抬眼,意料之外和他对上视线。
她摘下耳机,礼貌性地打招呼。
榊太郎看她几秒后,才稍稍颔首,转头通知有关东京都大会的相关事项。
声音被耳机中的音乐覆盖,真田纱夏低头继续无所事事打游戏。
这场游戏打得精神格外集中,直到有人用食指勾下她一边的耳机线才发现面前站了人。
她抬头。
迹部景吾已经换下队服,食指挂着白色耳机线,视线落到她游戏界面上,随口询问:“怎么样?”
耳机中响起游戏结束闯关失败的提示音,真田纱夏笑着说:“十五连败。”
迹部景吾把耳机还她,咋舌:“真有你的。”
真田纱夏手心朝上,耳机落入手掌,她把另一只也摘下来,起身,“结束了吗?”
他应一声,拎起网球包挎在肩上,“走吧。”
两人离开网球场,榊太郎环胸站在球场中央,视线落在真田纱夏的背影,转头问旁边的凤长太郎:“迹部带过来的那个女生,名字叫什么?”
凤长太郎闻言抬头,顺着教练的目光看过去,反应过来,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起这个,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是三年级的真田纱夏学姐,新来的转学生。”
榊太郎指尖点了点胳膊,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