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心中暗喜,搂住陆则言的胳膊,酥胸贴上他臂膀:“老公,那几个姐姐叫得念奴心口砰砰直跳,不如您陪念奴换个清净屋子休息。”她只道是陆则言脸皮薄,不惯这种当众宣淫的口味。
陆则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胳膊,端起茶杯推说:“念奴姑娘,还是喝茶,喝茶。”
念奴心下失望,这种男人真是稀有。
难道当真是他妻子貌若天仙?
想到他妻子,念奴忽然心念一动:对了,像他这样的男人……她当下有了主意。
只见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伤心处,顿时眼眶红起来,自怨自艾地说了一句“老公终究还是嫌弃我。连逢场作戏也不愿意跟我稍微亲近。”
说罢咬着嘴唇,当真垂下泪来。
陆则言依然闭口不言,说什么也不搭话,只盼邵爷接完电话回来,寒暄几句便赶紧散场。
念奴转脸竟然耍起性子来:“好,既然老公嫌弃我,连半点都不稀罕我,那不如便宜了那边那个胖子。”说着,竟不等陆则言有任何反应,站起来便向魏总迎去。
众人一轮胡天胡地之后,正休息闲扯,听见高跟鞋的哒哒声,便循声望向念奴,不明就里。
念奴在跟前一张圈椅里坐下,旗袍开叉处的嫩白长腿摆在众人眼前。
她委屈道:“魏总,齐总——你们说,我念奴长得不好看么?为啥老公就是嫌弃我?”小嘴一瘪,还真的落下眼泪来,梨花带雨,甚是唬人。
魏总酒醒了一半,咧着嘴就乐:“好看!这城里头一份的好看!”
“魏总说好看有什么用,老公看都不爱看我一眼。”说着,她眼神幽怨地回头瞥向陆则言。
魏总也不多想,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蒲扇似的大巴掌顺着她的腰就往下摸:“什么老公不老公的!他不疼你,哥哥疼你!”
众人一见这阵仗,顿时来了精神,都围了上来。齐少毫不客气,从后头贴上来,两手不老实地往她衣襟里钻。
陆则言大惊失色,搁下茶盏,起身便往洗手间躲去,心里腾腾直跳。
只听得众人被艳福砸中,呵呵淫笑,念奴一声声叫着老公。
他脚步迟滞,再也走不动了,顾不得体面,隔着屏风的缝隙望进去。
念奴自是料定他必然藏身屏后,专等着和他目光相接。她不闪不躲,直愣愣地迎着他的眼神,送过去一汪春意黏稠的眼波。
念奴由着两个男人揉搓,身子软软的。
她咬着唇,声音又软又颤,一字一字,明明就是对着屏后的陆则言说:“老公……你看着我……你不心疼我么……”
魏总被这声“老公”叫得骨头都酥了——床上助兴的玩意儿,喊谁都行,喊到他头上就是他的艳福。
他一把将她按在沙发上,撩起裙摆往上一推,两条白腿露出来,裹着肉色丝袜,一路裹到大腿根,收进一小片蕾丝里。
魏总“嘶”地吸了口气,咽了口唾沫:“操——光这两条腿就够玩一年的!”
他捏着袜口“嘶啦”一声,从大腿根一路撕开,又撕了一道,嘶啦嘶啦两下,把两条袜筒都撕成碎布条,只剩脚踝上挂着半截残袜和一双没来得及脱的细高跟鞋。
他架起她一条腿扛到肩上,那穿着细高跟的脚悬在他肩头,鞋尖一点一点晃。
他俯下身,粗粝的指头勾开那片蕾丝边,探了进去。
“唔……”念奴腰肢颤了一下,她偏过头,看着门边那片暗处,声音碎得不成调,“老公……他、他碰我了……你要不要管管……”
魏总抽出手指,提着家伙,就着那道撕开的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
她浑身一颤,指尖猛地抠进沙发皮里,那声哭腔化成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她那条被扛在肩上的腿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一道弧,悬在魏总肩头的高跟鞋晃了两晃,终于“嗒”地一声掉在地上。
魏总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夯,沙发吱呀作响,嘴里还吼:“叫啊!学曼曼,叫老公啊!”
她不叫魏总。
她咬着唇,把一声声闷哼咽回去,偏着头,隔着魏总耸动的肩,找屏风后面的陆则言望去。
她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颠,腰弓起来,脚尖在沙发沿上绷直了又松开,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句一句,都往那边送:“老公……我被人干了……我、我对不起你了……你倒是、倒是看我一眼啊……”
暗处那点火光,明了一明。又暗了暗——他吸了一口。
满屋“老公”“老公”叫得震天响,没人觉得不对。
只有念奴知道,那两个字不是喊魏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