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放在床上,裴疏又拿着一管药膏走过来,是祛疤的,这几日天天都抹。
药膏涂在胸口,冰凉凉的。
裴疏的指腹却很热,打着圈的揉搓,要让药膏渗入皮肉里。
这过程并不好受,江知珩忍不住抓紧了床单,裴疏察觉到他的动作,手下的力道放得更轻了些,“疼?”
“痒,你要不要重一点?”
裴疏加重了一些力道,攀岩搏击的手,轻的时候很稳,一重起来就失了分寸,江知珩感觉胸口被狠狠地按压一下,他闷哼一声。
裴疏怔了怔,赶紧松了手,“弄疼你了?”
江知珩摇头,脸颊泛红,没说话。
其实不仅是疼,还有痒,麻。
裴疏盯着那道疤,说:“我轻点,都红了。”
江知珩感觉到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询问:“你是不是……觉得很难看?”
裴疏哄他:“很美。”
这话谁他妈信!
这人每天按时按量的给自己擦药,还咨询过祛疤手术,肯定是嫌弃的。
江知珩心里能挤出来一杯柠檬浓缩液,他讨厌这样矫情的自己,可又没法不在意,他把睡袍拉上来,遮得严严实实地:“我睡觉了。”
这是不高兴了。
裴疏把药膏扔到旁边,掀开睡袍,里面是被他揉得白里透红的肌肤。
江知珩一僵,“你要干什么?”
裴疏没说话,整个人覆在江知珩的身上,低头,含住了那道淡粉色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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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很久没弄了吧
江知珩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又松开。
他无意识地捧着裴疏的脑袋,头发扎得他手心发痒,想要推开却没有力气。
江知珩喉结滚动:“我是天秤座的。”
话题转变的太快,裴疏纳闷儿:“天秤座怎么了?”不过他还是自报家门:“我是天蝎座的。”
江知珩揉着裴疏的后脑勺:“天秤座的人要公平。”他快要羞赧晕厥了:“你不能偏心。”
裴疏一阵好笑:“你们天秤座的人,求欢要铺垫这么长?”
江知珩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闭上眼睛,心想,裴疏说的没错,他哪里自重了,分明就是个浪荡纨绔。
裴疏打小就明白,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但碰上这么个天秤座,他只能尽力做到。
他低头,都照顾得妥妥当当的,免得有失公平。
这下江知珩彻底陷入情欲之中。
……
裴疏读的是商科,但也算是理科生,认真起来一点都不含糊,比做实验的江知珩也差不到哪儿去。
江知珩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也没有功夫反驳:“……”
“我觉得差不多了。”裴疏仔细地盯着看:“又好像差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