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应该没有骗他,两人真的谈过恋爱,可他现在一点也不记得,所以想要断掉这一切。
他不喜欢和别人有太亲密的关系,也不想要别人介入自己的生活。
他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段关系。
这样被折磨着,他根本睡不着,干脆起来去书房。
毕竟还有堆积如山的工作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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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灯亮到了后半夜。
江知珩睡了四个小时,是被闹钟吵醒的。
奇怪,他明明有生物钟,可这两天都没按时醒来。
还好有闹钟。
裴疏还在睡觉,他去厨房熬上小米粥,又蒸了小笼包和饺子。
嗯……
本来他想吃煎饺,但考虑到裴疏的胃,还是换成了更温和的蒸饺。
早饭准备好,正好裴疏洗漱完出来,俊朗的面容还带着水汽,看上去比昨晚状态好了很多。
“过来吃饭。”江知珩招呼他。
一桌子早饭都是之前的味道,裴疏贪恋这样的情景,竟然破天荒的喝了两碗粥,吃了六个小笼包、十五个蒸饺。
江知珩有点惊讶:“……吃饱了吗?要不要再给你煮个蛋?”
裴疏差点没形象的打个饱嗝,怕形象受损,硬生生咽了回去:“饱了。”
江知珩笑了笑,眉眼柔和下来,“没想到你还挺能吃的。”
裴疏看着那抹笑容,犯浑地说:“我最爱的人做的早饭,我能不喜欢吃吗?”
江知珩差点没拿稳手中的筷子,刚要开口,就被裴疏截住了话头:“自重,我知道了。江老师,你就不能换个别的词儿吗?”
江知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空碗收进厨房,“还不去上班?”
裴疏勾着车钥匙:“我先送你。”
这样一来一回的算个什么事儿啊,明明要保持距离,怎么反倒更黏糊了?
江知珩一边洗碗一边说:“不用,我不想再付车费了。”
裴疏很好说话:“不收你车费。”
江知珩把东西收拾好,指尖上还沾着水,他说:“那更不行,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裴疏一下笑得蔫坏,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道:“江老师,你觉得我像小偷吗?”
江知珩被他困在大理石台面与胸膛之间,他近距离看着面前这张放大的俊脸,无法说出违心的话:“……不像。”
裴疏拿了纸巾帮他擦手,说:“那排除法,还剩什么?”
江知珩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仓促夺回自己的手,眼神慌乱:“……不许说!”
“错了。”裴疏离他更近了些,在他耳畔用气声儿说:“是——”
话没说完,他感觉自己被狠狠地推了一下,踉跄着退后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