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张医生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用你的信息素去刺激他,毕竟身体比大脑更诚实。”
裴疏有些无力,呆坐在车厢里,看着楼上的灯光,久久没有离开。
-江知珩一直盯着监控画面,看到裴疏走了,
江知珩一直盯着监控画面,看到裴疏走了,他才打开门,迅速将保温袋拎进屋,反手锁好门。
没办法,家里的冰箱空空如也,他确实饿得有些发慌。
裴疏买的是一份时蔬粥和几样小菜,是他平时养胃的时候会吃的东西。
他吃了小半碗,手机响了。
是一位备注为【张医生】发来的体检报告。
江知珩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加过这个人,心想不会是骗子吧……
他本来想拉黑,但是想起来刚才裴疏好像提到过这个人。
犹豫片刻,他还是点开了文件。
报告单上的专业名词和图表很多。
江知珩是学生物的,能看懂。
上面写着他的腺体变化比上次更明显了,信息素和裴疏的匹配度高得惊人,甚至出现了罕见的完全兼容状态。
简直离谱!
两个alpha的信息素怎么可能产生这种近乎本能的吸引?
庸医!绝对是庸医!
但是这些图表他都认识,数据也不会撒谎。
江知珩退出文件,往上翻消息,发现两个人之前有过几次对话。
最早的也是一份体检报告,日期是两个月前。
江知珩盯着那个日期,愣住了。
那是他参加同学会不久后……
所以……
他真的忘记了一些事儿?
难道裴疏说的是真的?
不对,江知珩立刻否定了这个荒谬的念头。
他不可能谈恋爱,更不可能和一个alpha谈恋爱。
信息素的问题,打抑制剂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他躺在床上却忍不住分析。
如果裴疏在骗他,那为什么会有家里的密码?
江知珩在床上翻来覆去,给江知言打了个电话,开门见山地问:“家里的密码,是不是你告诉裴疏的?”
江知言被罚了一晚上,全身酸软,还没缓过神来,奄奄一息地回复:“……我给他密码干什么?”
“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家里?”
“你俩不是谈恋爱么,肯定是你给他的啊。”
江知珩愣住,手指一松,手机砸在了脸上。
裴疏……没有骗他?
那他为什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心里激起层层涟漪,搅得他心神不宁。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得太久了,这一晚上江知珩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