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乐先围的上半身,毕竟下面穿了内裤,但戚尘的目光落在他双腿反复打量,让他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把浴巾拽了下来,系在腰间,同时垂坠的布料遮住了大腿。
这下戚尘又盯着他胸看。
许知乐只觉得洗澡时的热气还萦绕在四周:“我没胸,你看屁啊。”
先说在酒店见的是许知乐,虚张声势的也是许知乐。
“你有。”戚尘说,他起身靠近,将许知乐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指尖触碰到某处,“这不是吗?”
记事后没有被人碰过这儿,许知乐想表演一个原地晕厥,但以他对戚尘这畜生的了解,他晕过去戚尘也不会放过他。
他整张脸都在发烧,愤愤地甩开戚尘的手:“你不也有?你自己摸自己,想摸哪里摸哪里!不是更舒服?”
戚尘欣赏了几秒钟许知乐脸上的臊意,沉声叫道:“许知乐。”
“你知道和等会发生的事相比,这什么也不算。”
“……”
许知乐呼吸一滞,转移话题,“你洗干净些,我有洁癖。”
戚尘进了浴室,中途听见关门声,疑心许知乐夹着尾巴跑了。
可照片在他手上,许知乐那么爱面子又胆小,能跑去哪?
戚尘用上了和许知乐同样味道的沐浴露,洗了近半个小时,扭开门把手时心被吊起。床上没人,但视线拐个弯,见许知乐半躺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酒瓶,正咕噜噜往嘴里灌。
上一次醉酒后他的记忆变得模糊,这一次他想用酒精来壮胆。
戚尘掰开他手指,夺走他攥着的酒瓶:“还清醒吗?”
酒劲来得没那么快,许知乐也不是一杯倒,他就恨自己此刻太清醒。他摇头,往扶手上趴:“我喝多了,困了。”
他想临阵脱逃,脸向下埋,一只腿蜷缩在沙发上,另一只腿悬空,腰部微微下陷的弧度有点儿色。
戚尘的手环住许知乐脚腕,再度认为许知乐很适合戴脚链。
应该戴那种做的时候会随着动作而晃荡,发出叮叮当当声音的脚链。
许知乐蹭地一下抬起头,第一眼仿佛在戚尘唇角瞥到了浅浅的笑意,可再定睛一看,他没笑,眼睛漆黑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带着将他吞没的侵略性。
许知乐无法再糊弄他,提要求道:“把灯关了。”
还什么都没做,许知乐声音已经在发颤,像是快要哭出来,但给出的仍是命令句式。
他越是如此,戚尘就越兴奋,他的手松开他纤细的脚腕,顺着往上在他小腿游走,俯身快要和他鼻尖相碰,恶劣地吐出两个字:“求我。”
“你做、做什么白日梦……”方才说困了的许知乐瞪圆了眼睛。
下一秒,他又把眼睛闭上了。
关灯就是想求个昏暗的环境以弱化羞耻感,不干就算了,他闭上也能起到同样的效果。他自以为聪明,可实际上什么都看不见只会让身体对外界的感知更加敏锐。